“花花,你趕緊去買來。”
程小四根本就沒有專門騎馬的衣裳,得知外麵有賣,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將軍府的演武場很大,馬廄裡養著的馬兒不少,但要說品相她覺得還不如她們府上的,程三娘比她懂得多,看出來這裡的馬大多都是老馬,想來是上不了戰場就退下來了。
“聽說上過戰場的馬格外的不同,性子也烈,今兒可得要好好的開開眼。”
走近仔細看了,心裡難免有些失望,老啊,還有病,牙口也不好,磨損的嚴重,也瘦,身上的毛也稀稀拉拉,關鍵是都這樣了這些馬也沒正眼瞧她,當真是上過戰場的,“是不一樣。”
她家的馬都是好馬,就沒有這樣眼神,二世祖一樣。
此刻牛晚晴有些懊惱,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去看看程家的馬,她哥都說了幾次程家馬好,太可惜了。
程小四也為難,就算她換上了騎馬裝就能爬上馬背,就能騎?
“要不我先弄個小馬駒來試試?”
“那是小娃騎的。”
牛晚晴打趣,“害怕啊?”
程小四老老實實點頭,摔下來可了不得,她可不想死二回。
“我還是算了吧,我看你們騎,回頭我就去買小馬,下次我們就可以一起了。”
“沒事,有我在。”
牛晚晴一副驕馭馬高手的姿態,在程小四擔憂的眼神中牽過馬利落的翻身上馬,而後瀟灑離去,留給程小四一腳麵的泥土。
程三娘都說很厲害,讓程小四放心上。
緊接著蕭紅翡和蕭彩翡也打馬而出,最開始跑的很慢,但慢慢就速度就上去了,看著場上的人,程小四眼含羨慕,等牛晚晴再次說要教她的時候,她伸出手。
事實證明,她放心的太早了,馬兒不願意讓她上,剛費力爬上去就被馬兒給甩下來了,摔了一身泥,好在沒傷著,“晚晴姐姐,這馬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有意見。”見她沒事還在笑,牛晚晴鬆了口氣,“你抓它鬃毛了。”
程小四表示,摔的不冤枉。
這日,她就在將軍府和老馬較上了勁,摔過了一次,後麵就不怕了,等中午叫開飯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坐在馬背上慢悠悠的走了,“這老馬脾氣還是挺好的。”
今日開始,她愛上了騎馬,多了一個技能,美滋滋。
牛夫人是午時的時候出現的,親自到了的演馬場來叫她們,姐妹幾個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程小四福了一禮,“原本應該先來和夫人請安的,結果光惦記將軍府的跑馬場去了,禮數不周,夫人見諒。”
牛晚晴說了,“這事是我的問題,今日和小四娘聊的特彆投機,就想早點帶著她來學騎馬,把這事給忘了。”
牛夫人笑道:“有什麼打緊的,我以前當姑娘的時候也是愛玩的,玩的時候都不喜歡見到爹娘,難得幾位嬌客登門,我高興還來不及,要說也是我們招待不周。”
嗔怪的瞪了一眼牛晚晴,“是不是沒有招呼幾位姑娘喝水?”
牛晚晴撫額,她還真忘了,但誰騎馬還喝水的嘛。
“現在喝,我們現在就去喝水,還真是有點渴了。”
牛晚晴打著哈哈,牛夫人一臉無奈,“你啊,當誰都和你似的,興頭上就能不吃不喝?”
母女兩人一看關係就好,程小四笑眯眯的開頭,“我當晚晴姐姐的性子怎麼這麼爽利讓人歡喜,原本以為是將軍府的風氣使然,現在看來竟是夫人寵出來的,夫人,晚晴姐姐可好了,今日上午教會了我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