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鳳秋此刻見方涵清在演武場中,手持凰紋劍,正在施展七玉門的絕學“雙華衍形劍”。隻見場中,寒光迸射、劍氣翻滾、飛沙走石。這劍氣已經凝練成一股旋風,寒光滾成一團光球。真好有一比:颶風旋刃落中庭,日月混光化無形。勇者觀破英雄膽,引鋒堪破世間情。
丁鳳秋心想:“看這丫頭此時的勁力招式,莫非她的初元真氣,隻在回來這幾天就修到了5重,這劍法也已初入精髓。實在是天賦絕倫,當真是可喜。這要是稟報師祖,她老人家不知道會多開心。此時就是傅天英來了,在這丫頭麵前,也敵不過三十招。我這徒弟,可以和八門的隱修弟子一較高下了。實在是可喜!好啊!”
她剛想到此處,卻見方涵清施展出劍法的最後一招“浮影幻空”,似真似幻,青天白日下,她人影竟若顯若無。若非丁鳳秋,換做其他門派的師傅,都找不到方涵清在什麼位置,身法已經快到了極致。隻見方涵清,最後一劍殺滅刺出,劍鋒如刺破了空間,劍尖瞬間到了,距離她剛才所在位置10米開外的一顆樹前。
丁鳳秋暗道:“這一劍刺的漂亮,身影隱動,殺氣伏顯,如光如電,好快!”可她發現方涵清,這一劍竟然沒刺下去。隻見她,怔怔的看著那顆樹,突然手一鬆,寶劍“哐啷”一聲,跌在地上,而這丫頭卻掩麵抽泣起來。丁鳳秋心中大為詫異:“你這小妮子,到底喜不喜歡這凰紋劍啊?前幾天觀鋒撫刃、深情凝視,跟獨對情郎一般。今天這一通劍舞儘興了,你就把它棄之於塵埃啊?”
丁鳳秋再仔細一想:“許是這丫頭,想起此次外出,傅天英這沒種的膽小鬼,遇險時棄她於不顧,心中難過了。那你也彆拿劍出氣啊?這劍被你搞斷了,前些日子在傷痛中,還要被反複錘煉,也沒跟你出門,它招誰惹誰了?哎,哎,哎!你還沒完了不是?”她見方涵清,哭了一會,居然又去踩了凰紋劍幾腳!
丁鳳秋急忙叫道:“涵清,住手!額不是,住腳!你這是要乾什麼?”
方涵清聽見師傅的聲音,心中又驚又窘,急忙一把撿起凰紋劍,轉身跪倒,把劍抱在懷中,臉上還帶著淚痕,一臉委屈,心虛說道:“師傅,徒兒知錯了!”
丁鳳秋看著這個清麗絕倫,卻一臉苦相愛徒,心中是又疼愛、又是無奈。也沒辦法,她隻好板起臉說道:“你若是不想要此劍,把它給我,我交還師祖!”
方涵清一聽慌了:“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剛才我一定是鬼上身了。剛才那個一定不是我!”
丁鳳秋看著她一臉淒苦可憐還帶著些狡黠,終究是不忍心罰她,她長歎一聲說道:“涵清啊!我念你近日練功刻苦用心,已經大有進境,這次就不罰你了。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方涵清一聽,心頭一鬆,急忙說道:“徒兒謹記師傅訓教,絕對不會再犯!”說著抬頭,一雙淚汪汪,光閃閃的晶眸,仰望這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