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言撇了曲青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齊赫堂,心裡還覺得不解氣。就連跪帶爬的,又騎到齊赫堂身上。緩慢的抬起拳頭,捶打齊赫堂。曲青一看他這樣,也咬緊牙關,慢慢的爬了過來,他實在掄不動拳頭了,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抬起手臂勒住了太史言的脖子。
到現在這三人的攻擊,實際都毫無力道,沒什麼傷害了。就算太史言捶打齊赫堂這幾拳,連皮肉都傷不了。那緩慢抬起的手臂,完全靠重力落下的拳頭,隻是在最後的發泄和逞強。而曲青雖然是勒住了太史言的脖子,但是根本再沒餘力箍緊,等於這老頭子趴在太史言的背上,手臂掛在太史言的脖子上。
這時太史言軀乾,還能撐得住。他哈著腰,低著頭對後背的曲青說道:“老……曲,彆……給臉不要…臉啊!我……敬你打架硬氣,算……條老…漢子。我不削你,是…我心眼好。你…彆得寸進尺啊!跟我這摟摟抱抱的……你想乾啥?你個老玻璃,趕緊給我撒……開!”
此時曲青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哪兒還聽得明白太史言的話,隻是靠著最後一點意誌,覺得自己勒住了太史言的脖子,在那兒憑意念使勁。可他那還有力可使?隻能緊抱著自己的手臂,半趴在太史言的後背上。最後也是漸漸的失去了意識,累昏了過去。
太史言終於支撐不住了,“撲騰”一下側倒在地上,他最後用手勉強掰開了曲青的手臂,仰麵朝天的躺著喘息。這時遠處的寧碧珊,實在忍不了了,她不顧一切的跑向太史言。段、楊家的人一看趕緊保護,眾人護著她向三人靠近。這周圍的人,也一起依著寧碧珊的奔跑速度,跟在後麵靠近三人。同時大家都在相互戒備著。
半晌過後,一眾人終於接近了三人。而這三人所在的地方,已經被砸出十幾丈見方的一個大坑。寧碧珊到了坑邊,直接出溜下去,來到太史言身邊。她一把抱起了丈夫,心疼的淚如泉湧。而這時段祈豐悶喝一聲:“餘者都不可靠近!”聲音不響,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卻是鎮人心魄。
太史言卻沒昏迷,他很清醒,不過神念是累沒了。他見媳婦跑來抱住了自己,心中無比喜悅。又見寧碧珊心疼的直哭。他也心疼寧碧珊。他勉強抬起手臂,想給寧碧珊拭去眼淚。又發現自己手太臟,就又放了下來。
他對寧碧珊說道:“媳婦,你怎麼來了?不過現在看到你真好!媳婦你彆哭啊!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就是餓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