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微露猙獰(2 / 2)

怪物的美好生活 西牛皮 10152 字 9個月前

而梵妮.羅根,在太史言的注視下,早就低頭授首,噤若寒蟬。之前,剛跟這位團長對視那幾秒鐘,她就感覺自己是被一隻,能焚噬她靈魂的魔神盯著,隻覺得全身汗毛倒豎,骨頭縫裡都直竄寒氣!

她從未如此驚懼過,就連當時在深海裡,那生死一線間,她都沒像現在這樣心驚膽戰,毛骨悚然。

而至此,對於這位年輕的莫團長,“敬畏”二字,才深種在這些軍官的心底。

不過也有例外,就是那位馬修大少爺。彆人都心驚肉跳,提心吊膽。唯獨馮大參謀,看著太史言的側臉,那是滿臉的心悅誠服,竟然還露出一絲陶醉的微笑。

這要是讓太史言,看到他此時這副表情,非得一抬腳,把他踢海裡去不可。

“我在這兒一本正經的假公濟私,你還敢笑!?海鮮吃多了吧你!”

不過,當太史言向他詢問時,馮大參謀急忙一個立正,緊繃著臉回答道:“報告團長,依據軍規,凡違反軍令,頂撞長官者,由輕到重從關禁閉到執鞭刑!”

“好!今晚把三營的人,都押到母艦上去監禁。明早,獨立團全體到母艦上的甲板上去晨操。同時對三營副營長梵妮.羅根,當眾執行鞭刑懲戒。其他人在現場觀刑,以儆效尤!”太史言想都沒想,就下達了這項命令。

一聽說要對梵妮執鞭刑,登時把托尼.馬奎爾嚇得肝膽俱裂。彆人不知道,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軍戒中這種鞭刑,是何等的厲害。就算你是準將級的武者,在沒有源力防護下受刑,搞不好也會要人命的!

就在太史言,剛要宣布下一條命令的檔口。隊列最右側的托尼.馬奎爾,一步跨出,對著太史言單膝跪地,驚慌急切的大叫一聲:“團長!求您手下容情,我是他們的營長,都是我帶兵無方!

所有的罪過,我願一力承當。您對我執鞭刑吧!哪怕是雙倍我也認了,求您繞過羅根副營長,畢竟她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三營的全體軍官們,都紛紛效仿著他,衝著太史言單腿跪下,齊聲悲壯動情的替梵妮求情,都說要替她承受刑罰。

這時的梵妮.羅根,既是深恐極懼,又為戰友們的情義所感動,哪兒還敢再驕縱任性!她一臉的悔愧惶恐,玉麵上清淚橫流,也向太史言行單跪禮,卻是哽咽難言!

太史言一看情景,就在腦海裡對老毒念叨:“毒哥,要說他們還挺團結的,這……!”他不禁升起一絲感動,心中所秉持的狠厲,也略微有些鬆動。

老毒卻詫異道:“我擦,你的生理指數,怎麼這麼亂啊!你……你在胡琢磨什麼呢?……,回頭再說吧!

這個節骨眼兒,你可彆掉以輕心,你彆忘了這是在軍隊。立威之時,切忌心軟!表麵上,他們是在服軟求情。可實際上,卻是在公然抗令!這種行為,絕不能縱容!

無論那個營長,是出於什麼居心?你寬縱了他,讓他去立德立信,將置你於何地啊?以後打起仗來,你還怎麼做到令出如山,法隨言行?他們越是如此,你越該加重對他們的刑罰!”

聽到老毒的說法,太史言心頭一鬆,臉上剛剛顯出的一絲遲疑,卻馬上轉變成微露猙獰。

他冷眼掃視著,跪在地上的三營軍官們。最後,目光落到了托尼.馬奎爾身上,沉聲說道:“好啊!既然你們都搶著受刑,那明天一早,三營的全體軍官,各領一次鞭刑!我親自動手!”

隨後,他一轉頭,對一營的營長喝到:“欒嶺誌,帶你一營的人,把三營的人押上母艦,交由第三兵團警備師,第一糾察隊負責看押,其他人解散!”

太史言一開口,在隊列最左側打頭兒的欒嶺誌,聽團長叫自己的名字,登時一個激靈,他慌忙出列,一個立正,站得筆管條直,高喊了一聲:“到!”

等太史言下完命令,他又高喊一聲:“是!團長!”

然後,就跟大夥神情緊張的,目送著莫團長轉身離開,還有那位跟屁大漢馮參謀,直至二人走進了船艙,身影消失,這幫站著的軍官才算鬆了口氣。

彆看前些天,人家莫團長跟大家夥兒這兒,平易謙和,不溫不火的。可今時今日,他們方才領教到,這位莫團長的威壓。那簡直是,重若萬鈞,鋒如刀斧。

身為星校級武者,他們已是人近中年。原來在各大防區,老幾位可都是師一級的軍官!哪個手底下,不是掌管著上萬的將士?那時節,在下屬麵前,他們何嘗不是川渟嶽峙,矜持不苟?

可如今在這位年輕的莫團長跟前,居然被降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就是之前的安德森將軍,和現在的上官將軍,也沒給過他們這麼大的壓迫感。這位莫團長,到底是何許人也!?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倒知道警醒自己:可不能對團長身份妄加猜測。隻要認準了,團長絕對是個狠人兒,跟這樣的長官混,一準兒錯不了。你看人家馮參謀多會來事兒?那才叫遠見卓識!

當然,應該是這小子,一早就知道了,團長的來頭大!那也一定要向馮參謀學習,對團長要瞻予馬首,惟命是從。等打贏了這場戰爭,到了論功行賞之時,他們必定也會前途無量!

想到此處,這幫西元洲軍官的心裡頭,還真有那麼點兒小激動呢!

可等轉回頭,再看向甲板上,在那兒半跪著的,那31位外邦的戰友,他們的心裡也挺不是滋味。

就憑今天這幫子蠢貨,乾得這件蠢事兒,按團長所說,身為西元洲的軍人,都應當遷怒於他們。

可怎麼說,大家都上了同一條船,也算成了戰友。雖然分屬兩洲,可將來還要一起出生入死,往日大家夥也無冤無仇的,這火還真發不起來!不過,想彆的也沒用,團長讓乾啥就啥。

由此,二營的人跟一營的人打了聲招呼,就規規矩矩的各回各艙了。剩下一營的人跟著欒嶺誌,來到托尼等軍官跟前,讓他們趕緊起身,由一營押送到母艦上去接受監禁。

就看南闋洲這31位,失魂落魄的軍官,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托尼.馬奎爾,一臉淒絕的向欒嶺誌問道:“欒營長,咱們素昧平生,如今也算是戰友。我隻想請問一句:身為軍人,我們確實犯了軍中的大忌,如今已追悔莫及,卻是悔之晚矣。

可莫團長,先說讓我們受審,而又因我們剛剛的蒙昧冒犯,他……他就要……,先致我們於死地嗎?”

這句話,把欒嶺誌給問愣了!他凝視著托尼不解道:“馬奎爾營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團長的命令很清晰,對您三營的諸位,一是看押,二是執鞭刑,三是等候審判,哪兒有什麼……致死的辭令?”

托尼聽他如此回答,和他對視了兩秒,不禁搖頭苦笑。又轉頭環視了一遍,自己同洲的戰友,最後看著梵妮慘然一笑,對欒領誌說了聲:“欒營長,咱們走吧!”

欒嶺東也不願再多說,就命令一營這二十幾位軍官,押著托尼等人,向戰列艦左舷的飛艇停機坪走去。

可托尼.馬奎爾卻在心中暗道:“看來,我們終歸還是難逃一死。而這死期,就在明早!莫團長親自執鞭!?嗬嗬!以他那種恐怖的實力,就算我們的源力盈滿,誰又能扛得住他一鞭?

莫團長啊!您救我們回來,難道就是想拿我們南闋洲,這31位軍官的性命,給你們的軍團祭旗嗎?我死不要緊,您就不能放過我的這些戰友嗎?梵妮.羅根你個傻丫頭!我要怎麼做,才能救得了你啊?

傻丫頭,你可彆再犯傻了!好在咱們的芯片通訊都沒被封,你趕緊聯係南副議長,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

先不提這些南闋洲的軍官,個個是心懷忐忑或絕望,登上了飛艇,被押送到勇者號超級航母上去關押!

不過,話說回來,這太史言的獨立團,在這座3號航母基地上,是想在哪兒出操,就在哪兒出操?想在哪兒設置刑罰場地,就在哪兒設置嗎?他想扣押誰,人家母艦上的警備師,就幫他扣押嗎?

他不過是個團長,在3號基地的第三兵團中,他想執行什麼任務和軍務,就不用向基地的高級長官申請嗎?

當然不用!太史言的新編獨立團,在4大航母基地中,不受任何其他長官的節製。

想當初,上官洛穎在聯邦政府軍,最高軍事會議上,針對新編獨立團,曾有過兩條嚴令:

第一、莫團長的新編獨立團,隻領受她一人的軍令。討伐軍團其他任何團級以上的軍官,都無權對獨立團發號施令,更不得乾預獨立團的任何軍務。

第二,在日常軍務方麵,一切要以新編獨立團的供給為優先。除軍事行動外,對獨立團提出的各種合理需求,討伐軍團的其他各部,要儘力滿足或全力配合,不得有半點敷衍塞責!否則,軍法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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