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現在好些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向晚的長發已經有些淩亂,披散在了肩頭。
辜彥傾抱著她往外走,“你沒回家。”
“對不起,我又沒能給你準備晚飯......”
“向晚,這些重要麼?你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想逞能?”
辜彥傾說的沒錯,她太想一口吃成個胖子了,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沒算清。
向晚的眼眶紅紅的,剛才哭過之後現在又想哭。
辜彥傾有幾分無奈的蹙眉,“好了,把眼淚收回去!”
電梯裡,向晚被燈光照得清醒了許多,發現自己正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而自己的手臂也牢牢地攀附著他寬厚的肩膀,兩個人的鼻息交替,在這種封閉的空間裡實在不合適。
“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來吧。”向晚還帶著一點哭後的鼻音。
辜彥傾隻放她雙腳落地,但左臂仍然沒有鬆開對她腰身的控製,看她搖晃一下,接著道:“就知道你站不穩。”
向晚的幾縷發絲散落,正好順著她白皙的頸項滑入敞開的衣領內,而依仗身高優勢的男人剛好可以看到那裡的一片風景。向晚試圖把自己整理好,一雙男人的手便伸過來幫她係上胸前的一顆顆衣扣。
向晚站在那是完全屏住氣的,生怕胸口喘息的起伏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之後,辜彥傾用右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還怕我嗎?”
向晚搖頭,“我是怕黑。”
聞言,辜彥傾才道:“今天的事,我會調查。”
“那,上次那場車禍,你查到結果了嗎?”向晚試探著問。
“沒有,快了。”
向晚原本放下來的心又提起來。
走出公司大門,辜彥傾和向晚同時頓住了腳步。
因為牧瑾芸正站在車前等著他們,見他們出來才上前道:“你們這兩天都住在一起?”
向晚張嘴剛要解釋,就被母親厲聲嗬斥住,“你閉嘴!我要聽他說!”
向晚知道母親這次很生氣。
辜彥傾單手插兜,沒有一點驚訝或是憤怒,“剛才我去向家找人的時候,您也不想見我。現在怎麼急著來問話了?你問,我就要告訴你?”
牧瑾芸雙臂抱懷,冷眼看著辜彥傾,“野種的翅膀都硬了,你動不了向家,就把歪心思動到我女兒身上,沒爹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