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隻覺得臉上的傷口好像又痛了,連帶著麵部的神經讓他臉皮抽搐,“原本的蘇又貓呢,為什麼你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他早就懷疑了,可卻沒有證據。
這個有著和蘇又貓一樣長相,性格卻大相徑庭的女生。
從她第一天找上門開始,似乎他們便開始連連受挫,這個人不同於蘇又貓的委曲求全,任勞任怨。她尖銳、刺人,偶爾眸中一閃而逝的狠辣讓人膽寒。
沈妄被歐陽軒的話逗笑,也低頭看蘇葵,等待她的回答。
蘇葵掙脫沈妄的懷抱,信步走到歐陽軒麵前,半蹲下,抬手在沈妄的冷臉中撫上了歐陽軒的傷口,“親愛的,我是蘇又貓,也不是蘇又貓,這樣解釋,你能明白麼?”
語氣輕的可怕,呼氣一點點噴灑到歐陽軒臉上,卻讓他從脊背升起一股涼意。
“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溫柔的撫摸突然改為用力,指尖狠狠陷入他的傷口,令歐陽軒慘嚎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痛呼。
“嗬嗬,”眯起眼蘇葵笑靨如花,動作漫不經心的將指尖殘留的汙血在歐陽軒衣服上擦拭乾淨,“痛麼?當初的我也很痛呢,你為什麼不這樣想呢,秦蔚藍欺辱我,你、歐陽軒利用我!我欠了你們什麼嗎?為什麼你們總是一副全世界都要圍著你們轉的模樣呢?”
“你、你……”
歐陽軒的左臉已經被黑色的血液覆蓋,沈妄動了動手指,突然很想把這個汙染了他的小貓的男人給弄死呢——
見他已經痛的說不出話,身體不由向後挪的動作泄露了他內心的惶恐,這個人已經被連番的打擊逼瘋了,就算不死,以後也絕對到達不了原來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