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就算是港商也不能動手打人吧。
周夫人抻了下衣擺,抬起下巴輕咳了一聲。
“淺淺,你這是做什麼,我到底是你的長輩,一上來你就喊打喊殺還動手打人,你的教養呢,你就是這麼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的?”
溫淺站在門口。
俯視著周夫人。
“教養?周夫人,您一來就往我身上潑了好大一盆臟水,您的教養又在哪裡?你也好意思說是我的長輩,我家可沒有你這個品種的長輩,畢竟你當繼室也這麼多年了,可周時凜依舊不認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人品有什麼問題。”
說罷,她不顧周夫人難看的臉色,自問自答。
“也對,姐姐屍骨未寒之際就嫁姐夫上位的女人,能有什麼好人品,不然也不會一把年紀還和孟唯怡這種瘋女人攪合在一起,你們不就是想拆散我和周時凜嗎,告訴你,做夢!”
周夫人:“……”
再次領教了溫淺的牙尖嘴利,她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圈。
周圍的人也驚訝地看著周夫人。
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止都止不住。
“真不要臉!”
“勾引姐夫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說不定早就盼著姐姐死了她自己好上位。”
“還有臉來棒打鴛鴦,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還有那個瘋女人,有病就去治,彆跑出來亂咬人。”
“對,人家老板娘的男人長得一表人才,怎麼會看上個瘋子。”
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周夫人也想發瘋,她這麼體麵要臉的人哪裡受過這種嘲笑,當下就冷下臉衝著眾人大聲嗬斥。
“閉嘴!”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眾人很鄙夷。
“我們管你是誰啊,咋滴,你還想打人啊!”
周夫人:“……”
刁民,一群刁民!
她氣得直翻白眼,也顧不上管孟唯怡了,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今天出師不利,半路還殺出個陸震東,暫時先算了,改天再找機會收拾溫淺。
剛邁出去一步。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冷嗓音。
“站住。”
是陸震東!
周夫人僵硬了一瞬間,背對著沒有動。
陸震東緩緩踱步走出來,上位者的威嚴讓他看起來很不好靠近,他一出來,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每個人都在看他,包括孟唯怡。
這個男人太耀眼了。
是那種走在哪裡都無法讓人忽略的存在,氣質亦正亦邪,交融著在一起後散發著攝人的氣息,尤其是此刻臉上半分表情也沒有,更加讓人心驚肉跳。
這樣的男人是溫淺的哥哥?
一時間孟唯怡嫉妒得發瘋。
她死死盯著陸震東,陸震東也在看她,用一種很淡的語氣說:“撒了野就想走,至少要道個歉吧,還是你們覺得我陸震東的妹妹可以隨便任人欺淩,當我是死的不成?”
溫淺默默點頭。
嗯,有霸道總裁那個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