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親愛的藍班長,我們逗你玩呢!”弗斯科笑著安慰藍妮桉說道。布倫德也微笑著說:“彆生氣嘛!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望病號。”
藍妮桉瞪了他們一眼,哭笑不得地說:“你們兩個真是讓人無語!但是,你們就這麼空著說去嗎?”
弗斯科和布倫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們不是帶嘴了嗎?維可住院,探望的人肯定很多,那好吃的也就很多咯,我們可以幫他解決一些嘛!哈哈哈”布倫德舔了舔嘴唇說道。
這次藍妮桉沒忍住,粉嫩的小拳頭砸向了布倫德的腦門。
“哼!不想再理你們了!”說完就要走。
弗斯科看藍妮桉真生氣了,拉住藍妮桉急忙道歉。藍妮桉氣呼呼的撅著小嘴,頭扭在一旁。弗斯科討好的說:“親愛的藍班班,您說,我們要帶什麼去看維可,這要您要的,就是星星我也得讓布倫德摘下來送過去!”
“啊!為什麼是我?”布倫德喃喃道,弗斯科提了一下布倫德,示意他彆說話。
藍妮桉看著兩個人真誠的表情,說道:“好吧!我暫時原諒你倆。不過,我想送一束鮮花給維可,多浪漫啊!”
“啊!鮮花,這南極冰天雪地的,哪裡有鮮花啊?雪花還差不多!”布倫德為難的說。弗斯科反應了過來,“去去去!誰說南極沒有鮮花的,不就是南極珍珠草嗎?我知道哪裡有賣。走,藍妮桉,我帶你去買。”
藍妮桉搖搖頭說道:“誰說要買了,自己采的才有意義,我要你們帶我去采南極珍珠草。”
“啊!”弗斯科和布倫德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苦笑。南極冰上惡劣的環境可不是說著玩的,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極晝陽光季,那些藍鯨海豹企鵝啥的都開始活蹦亂跳了,這種環境下去采摘珍貴的南極珍珠草,何況南極珍珠草都是生長在南極洲的邊遠地帶,離維客利小鎮有很遠的路,彆說珍珠草沒采到,命還在不在還要兩說了!但是他們看到藍妮桉臉上堅毅的表情,又不忍心拒絕。
“好吧!那就帶你去采南極珍珠草,但是這一路上你得聽我們的,不要亂跑!”弗斯科想到維可在的時候,他們三個不是經常偷偷溜到冰麵上冒險麼!這次也說不定很輕鬆呢。
藍妮桉聽到弗斯科答應了,頓時笑逐顏開,拍著手說:“謝謝你們,我一定會聽你們的話,那現在就出發吧!”弗斯科擺擺手“出發?走著去?等你回來維可都活蹦亂跳的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