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說什麼晦氣話呢。”
小雅姐擺弄著方向盤,“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也不能這麼說他。畢竟再過些日子,你啊,就要叫他姐夫了”。
她的臉上染上了紅暈,似乎一想到那個人便心動不已。
是啊,故事本應該就這麼發展的。
心悅的兩個人,在日複一複的交往中確定了關係。
夢裡的小雅姐是膽怯的,即使明白百活對她的心意,她也仍舊不敢鼓起勇氣去接納。直到百活死了,直到我和她說出那句話,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心。可惜一切都晚了。
真好,現實的他們在一起了。
我調侃她,“哇哦,不虧是我磕的純愛。你們倆結婚的時候,我肯定要當伴娘”。
小雅姐:“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到時候讓百活給你包個大紅包。”
“紅包不紅包的都是小事,隻要你們倆過好就行了。這樣的話,媽那邊也會開心的,所以你們訂好日期了嗎?”
小雅姐:“哎,我發現你一覺睡醒之後,怎麼和失憶了一樣。不是在兩周前剛訂下來嗎,十一月二十六號。”
“那不是還有三個多月?”
小雅姐:“是啊,三個月很快的。到時候家裡就沒有人和你拌嘴了,哦不,還有林博淵,那個死東西,借我的東西現在都還沒有還。”
“啊?大哥他借了你什麼東西啊?”
小雅姐:“借了兩個億,那可是我全部的現金流了。本來和百活合夥開的公司還在發展期,還管我借。要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我才不借呢!真是狗!”
“把柄,你又沒什麼殺人放火的東西,怎麼會有把柄。”
小雅姐刹住車,“到地方了,下車”。
我一開門,百樂就撲了上來,她興奮的說道:“如白,你終於出來啦!可想死我了。”
她的頭在我的頸處蹭來蹭去,弄得我癢癢的。
我推開她,“彆蹭啦,你頭發蓋我臉上了”。
可她抱我抱得更緊了,“我就蹭,誰讓你老是不出來,宅死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野炊,抱一下怎麼了嘛”。
莫深單手把她拎開,“彆黏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