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先站起來,抓著我的手,神情緊張的看著我手心間還在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搞出了這麼長一條傷口!”
小雅姐在一旁說:“現在先彆管那麼多,趕緊包紮才是要緊的。”
百活:“車裡有醫療箱,我現在就去拿!”
我看著緊張不已的他們,我勸道:“小傷而已,不用那麼緊張。”
相比於斷手斷腳,這點能夠治愈的小傷根本不值得你們這麼激動。
可悻因為遊的慢,現在才上岸。
氣喘籲籲的扶著我的肩膀:“呼,呼,如白你怎麼樣啦。哎呀,累死我了,不是我說,你這啥鬼體力啊,你不是手受傷了嗎,咋遊的還那麼快。”
她抬頭看見把著我手的莫深,“啊不是,大哥你這麼還趁機占便宜呢”。
聽到這話的莫深,漲紅了臉,磕磕巴巴的說道:“什,什麼占便宜,我這樣子握著不會讓血流的太快。你不懂彆瞎說。”
“對了,”可悻左右看看,“百活是去拿醫療箱了嗎?”。
百樂點點頭,“我哥他已經去車裡拿了,我們先彆站著了,讓如白先坐下來”。
“對了,伊娃差不多過一會就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
李可悻給我包紮傷口,心疼不已的勸慰我:“如白,沒事的。這種傷,到時候我給你配點膏藥,很快就好的。”
“沒事的,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她低垂著眼,默默的包紮,我繼續安慰她,“真的,真的不疼”。
她握著我包紮好的手,半蹲姿變成跪式,額頭靠著我的手背,乞求般的說道:“願自然保佑你,永遠!”
藍鯨從遙遠的水麵一躍而起,尾鰭重重拍打下來,濺起高聳的浪花。
我看得失神,它好像是在和我炫耀,你為什麼不能和我一樣自由。
我看向李可悻:“你剛剛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她站起來,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剛剛小雅姐好像在我給你包紮的時候說了什麼話。”
站在旁邊的小雅姐一邊發消息,瞥了我們一眼繼續打字:“對,剛剛我說伊娃要來了,現在的話,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