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對,時間對不上。官方早就說已經把一區給取消掉了,他們說已經找到了治愈真言的藥了。所有人都已經回歸正常的生活,還有錄像呢。我給你看。”
她說著就要掏出訊息器來搜索,愣了一下,尷尬的看著我,“我忘了,這裡有屏蔽器”。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可能。這種信息官方一定會大肆的宣傳,我不可能一點信息都接收不到。可是如果官方沒放出過消息,那李可悻說的信息又是哪裡來的。
“我記不太清楚了,我其實也不太確定。好像是在一年半前,我聽彆人說的,然後我又去網上詳細去了解。官方確實發布了相應的處理方案,還有一區的內部視頻。”
我盯著屏幕上不斷移動的人紅點,“七號快回來了,我想我應該明白了這個定位係統該怎麼用”。
我轉頭和李可悻說道:“我們先暫時放放這個問題,等事情解決。我們再探討探討這件事。”
“好。”
不是我不想了解,但是在這裡爭論得不到確切的信息。隻是在做無意義的事情,而且如果雙方在討論中情緒激化,則會得不償失。
七號跑回來,不喘一口氣。
“怎麼樣?”
“可以。”
李可悻看向我,“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狩獵。”
…
……
…………
“小姐,你確定你這方法有用嗎?真不是我懷疑你。”
對麵旋轉梯下的七號探出個頭質疑我的做法。
旁邊的李可悻也拉拉我的衣角,小聲的說:“是啊是啊,你確定這個真的有用嗎。明明你直接出手更快一點。現在的我們就像是守株待兔的那隻蠢兔子。”
“我看你現在不應該質疑我的抉擇,而是應該把守株待兔的寓言再讀一遍才對。蠢兔子。”
“嗯?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啊?林如白,我有權懷疑你對自己的隊友不誠實!”
她說著就要撲上來抱我。
我立馬把她塞回後麵,捂著她的嘴巴,“噓噓噓。彆說話,來人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我才鬆開捂著她的手。
聽他們這沉重的奔跑聲,起碼有四個人以上,如果外加後麵追他們的人的話,可能會有六個以上的人。
雖然人有點多,但也沒事,我和七號兩個人一人一半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衝七號打了個手勢,嘴裡默念道,“三,二,一”。
我和七號同時衝出去,我拿著劍,而七號則赤手空拳。
但從高高的階梯上跑下來的人好像有點超出意料,這已經不是能用幾個人來表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