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一直待在這裡總沒有問題吧,對吧,這裡隱秘性高,而且一般人也不會到這裡來。就算有人要來,我們也能反抗,畢竟這裡隻有一扇門。我們一定會活到最後的,對吧,呐,你們說對吧。”
她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我摸摸她的頭:“七號很厲害,我派他在這裡保護你,你不用擔心。”
“那你呢?”
“我有些東西要調查一下,所以可能會在附近遊蕩。”
“不行,不能這樣”她雖然很害怕,但她的手卻緊握著我,“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在外麵出意外怎麼辦。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我看著她,感歎她的單純。其實我有過拋下她的想法,但我終究還是拋不下。資源賽本就對弱者很不公平,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誰又會來參加這種資源賽。
上麵的人當然會把這個當成一種遊戲,他們都是帶著各式各樣的保鏢進來。窮人根本近不了身,隻能在絕望中掙紮著尋找一線生機。
這一直都是搶奪資源的比賽,這根本不是遊戲。
所有人都想成為最後的贏家,所有人都想在這場比賽中翻盤。
吞噬掉彆人的金錢,踐踏法律走向權利的上層。就像那距離我們還沒有五十年的三戰一樣,現在隻不過是縮小版的資源爭奪戰。
我想抽出手,但是李可悻意識到後,握著我的手緊了兩分,所以我隻能用力的抽出。
“我起碼有自保能力,但是你沒有。你待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你跟著我出去你隻會拖後腿。”
我一直把這種當成遊戲,是因為我偶爾會在第二界麵看之前比較精彩的幾屆比賽的監控,我感覺那就像在看現場演繹的真人電影一樣。
監控中每個人的感情都是如此的真實,撿到上億人頭而興奮到大叫大笑的,被人追擊到死亡逼近前崩潰的,看到摯愛的朋友死去而痛苦到自殺的……
太多太多,就像一場浮世繪一樣。
我感覺不到人類的感情,隻能近乎偏執的去體會,去共情。
當我站立在這裡,切身的去體會的時候。聽著那一個個與我無關的,在這場比賽中死去的人的名字,我想到了外麵堆的橫七豎八殘缺的屍體山。
他們在裡麵,那些帶著這些名字的人。
當我聽到那一個個的名字,我心中仿佛壓抑著什麼,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明明他們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聽著那一個個念過去的名字。我心中仿佛有一處停頓了一下,喉嚨也開始哽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