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肘上,腳一扭。伴隨著一聲慘叫,他的手臂如同無法固定方向飄搖不定的柳條一樣。
“希望你以後能注意說話方式,放心你這手臂出去接一下就行,沒踩碎。”
李大壯躺在地上,手扶著那斷開的小臂,疼痛讓他涕淚泗流,渾身顫抖左右翻滾。
他似乎緩了一會,站起來眼中雖然有不服,但更多的是懼怕,“那,那現在就沒有我的作用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嗯,你走吧。”
看著他跑步時那垂下來一擺一擺的小臂。
我剛剛是不是太衝動了,普通人類的身體太過脆弱,活下去的幾率本來就小。我還把他的小臂給卸了下來。
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如白,這個人怎麼辦?”
我一時沒有緩過神。
“啊,你不是說昏迷了嘛,你看看掐人中有沒有用。”
“算了,我給他打一針快一點,問完還要去下一個地方呢。”
李可悻彈了彈針頭,就朝大腿紮了上去。
等他蘇醒的這段時間,李可悻從口袋裡拿出紗布還有一個小瓶子,看樣子應該是消毒水。
我靠著雕像就這麼看著李可悻把他有傷口那一帶的頭發用匕首給剃了一點,把消毒水塗在紗布上。然後一層層的把他包嚴實了,最後還把本來躺著東倒西歪的他靠著牆壁扶扶正。
做完這一切,她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李可悻突然想起來什麼,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靠!職業病犯了。白白浪費了紗布還有消毒水”。
差不多等了五六分鐘,地上的那個男的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的看著圍在他周圍的我們。
他捂著受傷那邊的腦袋,“嘶!你們誰啊?我剛剛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等等,你們誰啊?”。
我是不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