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
Z318:“畢竟是規則,抽到我,我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是可憐他了。”
Z318看著被他牽著一愣一愣的Y523,麵容慈祥卻透露著無儘的悲哀與無奈。
我視線略微從他眼前略過,他目光呆滯,已經沒救了。
“沒事的。他這種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隻要活著,一切都好說。”
Z318頹喪的神情都精神了起來,“你說真的嗎,看來,官方那幫人真的沒有騙我”。
“我有認識的人是做這方麵研究的,所以我能看出來的。他,有救的。”
我沒有和他對視,我害怕他能看出我在撒謊。
可是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摸著那個孩子頭嘴裡一直念叨著,太好了,太好了。
“小姐。”
我嚇得一驚,問他:“嗯,怎麼了?”
七號:“我們要不要也走快點,去吃點東西。如果你累的話,我抱著你走。”
我拍拍他的後背,“算了,我隻想等會找個地休息一下。你到時候自己吃點,我看比賽前你也沒吃多少”。
“得多吃,才能有力氣。”
“這話還是說給你自己聽好點。先生說了,讓我多照顧照顧你的吃食。”
“父親他還真當我是小孩呢。在一區的時候,我可是有啥吃啥。打探情報的時候,我光吃爛肉就能吃了兩天。”
“你還挺驕傲。”
“那是,這叫好養活。”
“你這叫把活著的標準降到最低。”
“我發現,七號你不說話還行。一說話就和林博淵一樣,叨叨的。”
“這叫關心你,先生他們也一樣。”
我伸了個懶腰,哈了口氣,“吃飯吃飯!希望那幾個貨能留點好的,彆餓虎撲食一樣全搶了”。
七號:“他們現在估計都已經快到大廳了。”
青色的燈光覆蓋了琥珀黃的廊間,無法被覆蓋的鮮血流淌斑駁的石雕上。
即使這條路已經被及時清理了,但那股隱隱彌漫在空氣中的腐爛味道仍舊揮之不去。
Z318看了眼四周,淡淡的來了一句:“他們清理的還挺快。”
我問:“你們還有專門清理的人?”
他的眼中透露著不屑,冷笑著,“有的,一些沒有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