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去那邊。”
她滿臉震驚的看看那個角落,又看看我:“你讓我蹲在那個陰暗的角落,你在開玩笑是嗎?”
“大姐,那裡有凳子。誰讓你蹲著了?”
“哦,那也是陰暗的角落。”
我握緊拳頭,笑得咬牙切齒道:“彆讓我說第二遍,親愛的。”
她鬆開我,懶洋洋的說道:“好好好,我過去就是了。”
雖然她性格是有點古怪,不過不得不承認有她在,之後的比賽能更輕鬆點,畢竟她的武力相當於兩個林博淵。而且她的那張精致的不像話的臉,僅僅是眼尾泛紅就足以引得一班又一班的男人前赴後繼的為她去死。
當她穿著牧師的服裝,手握十字架站在神台之上,透過百葉窗照射在她身上那來自黎明升起的第一縷陽光,下方厭棄自己悲慘命運的人們當然會將她當做希望的象征。誰能將她和叼著煙,拿著酒瓶痛訴人生的多愁女聯想在一起。
“你,你好。我想問一下,我們現在就統計信息嗎?”
一個女孩舉起手,聲音細小如蚊蟲。
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我想起來當時我們定位到她身邊的時候,這個女生手拿著滴血的斧子,旁邊七零八落的躺著三個奄奄一息的人。
她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我們。
聲音如同現在一樣細微,“我沒有殺人的意向,不過你們最好趕快離開”。
她看我們站著不動,可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自行離開。不過我叫她加入我們的時候,她答應的倒是爽快。
“如果現在大家沒意見的話,那我們現在開始統計大家現有的信息。”
就在我打算繼續往下說的時候,靠著窗邊角落裡的男生站起來質問我:“你怎麼敢保證隊伍裡不會有人對我們出手。畢竟這是獵殺性質的比賽,沒有人不想出去的時候多賺點錢。”
他抓著衣角,握緊拳頭。低著頭,沒有看我。
“我可以向你保證隊伍裡不會有人傷害你,包括其它人。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場騙局,他們根本就不想讓任何人活著出去。”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錯愕:“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明白,什麼叫根本不會有任何人活著出去!”
“怎麼可能呢,你不要說這些無稽之談。”
“這是官方的比賽,而且會投到第二界麵,怎麼可能會讓所有人都死!”
“你在說謊,你在說謊!”
……
他們激動的站起來,想過來拎起我,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