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剩下最後七個小時就可以結束這場遊戲了,門外卻突然響起刺耳的尖叫聲,而這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恐慌。
我立馬站起來,控製住他們進一步的騷亂。我讓伊娃姐控製一下裡麵的情況,我和七號出去看一下。
我腦海中拚命回憶著剛剛究竟是誰出去了,想著剛剛發生事情的時候,李可悻卻沒有在位置上。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心中的不安又多了一分。她傷口才包紮好沒多久,和彆人打起來可占不到多少便宜。
當我出門,側對著我的女孩手中沾滿了鮮血,旁邊倒著一具男性屍體,是被割喉的。
我看到不是李可悻,心中不安的情緒瞬間消了下去。
女孩將匕首上的血擦拭乾淨,便打算繞過我們進去,就好像無事發生過一樣。可她滿手的鮮血,還有下巴那不斷往下滴的鮮血卻不像沒事發生過的樣子。
我拉住她的手,她看向我,反問我:“有事嗎?”
剛剛她一直低著頭,厚重的頭發遮蓋著她的臉。
當她抬起頭看向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就是之前一口答應加入我們的那個女生。
如果是她的話,確實就不奇怪了。
不過我還是好奇的問她:“你為什麼殺他?”
“沒有理由。”
我發現她是真的多一個字的解釋都懶得說,
不過我對她挺感興趣的,我拿出紙巾細細的將她手中的血擦拭乾淨。她看著我為她擦手,眼中雖有不解,但也並沒有說些什麼。
我同她說:“我雖然明白你不在乎彆人這麼說,不過你滿手的血進去,彆人還是會多想的。如果他們聯合起來做了些偏激的事情,那豈不是更加麻煩。”
我將紙巾放在她的手中,“有些事情可不是多餘的”。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紙,淺淺的對我道了聲謝。
我和七號先進去,她跟在我們後麵進來。
她抬著頭,露出她那楚楚可憐,慘白的小臉。眼神無措的看向四周,渾身發抖,就仿佛經受了巨大的創傷。
我看向一旁的她,一時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演戲。
四周的人本來想上來問情況,卻看了看坐在那裡的伊娃姐,似乎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坐了回去。
女孩似乎為了將這種受害者的人設貫徹到底,即使我坐回原位,她也仍舊沒有離開,反而挨著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