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模樣的‘氣球’,瞬間大驚失色,掙紮著,就要逃跑。
但我開了天眼後,這些氣球的運動軌跡,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加上有心算無心,它逃的再快,也沒有我的匕首快。
‘砰’的一聲,‘氣球’被我捅破。
腥臊的氣體散去後,‘氣球’,化作一灘皺巴巴的人皮,墜落在地。
“再不滾出來,你的這些收藏品,就全報廢了。”
我朝著四周大吼。
但白鼻子小醜,卻像消失了一樣,絲毫不予回應。
我也不多言語,狀若瘋癲,來到下一隻氣球麵前,作勢欲捅。
但這些氣球,都鬼精鬼精的,有老太‘氣球’被我捅破在先,都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主,見了我就跑。
我麵前的氣球,二話不說,扭頭就跑,直往房頂上躥。
我殺紅了眼,一不做二不休,縱身一躍,跳起三丈高。
手臂一發力,刀芒閃爍,‘砰’的一聲,就將這隻氣球捅爆。
連續捅破兩隻氣球後,我沒有絲毫歡喜,反倒是愈發警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鼻子,馬上就要出現了。
果然,幾乎是在氣球爆炸的一瞬間,我的脖頸處,忽然一片冰涼。
脖頸上的汗毛,根根豎起。
是白鼻子小醜。
我此刻身軀躍起,無法借力,對白鼻子小醜而言,絕對是對我下手的最佳時機。
它,絕對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但我,等的也就是這一刻。
我憑借本能,倉促伸出右臂抵擋。
下一秒,血花飛濺。
我的右手小臂位置,被一柄花花綠綠的尖刀捅中,鮮血狂流不止。
“你這麼急著死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白鼻子小醜陰森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我耳畔,顯然,我破壞氣球的舉動,讓它大為惱火。
已經不打算跟我玩淩遲遊戲,而是要取我的性命。
說完,它拔刀,就要捅向我的咽喉。
但偏偏這個時候,我麵目猙獰,右臂猛地向前一迎,將它插在手臂上的刀子,更深的紮入骨肉之中。
白鼻子一愣,饒是它這種瘋子,也想不明白我究竟在想什麼,為何要做自殘行為。
一個人行凶的時候,會把凶器當做自己最大的依仗,在潛意識的支配下,握住凶器的力氣會大的超乎想象。
匕首,卡入我的骨頭縫裡,將我和白鼻子小醜,連接在一起。
“這下,你跑不掉了。”
我的額頭,因為疼痛遍布汗水,但我還是強忍著,從牙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我的嘴角,有鮮血溢出。
話語結束的瞬間,我一鼓氣,將口中所含鮮血,利箭般噴在白鼻子小醜臉上。
口中的鮮血,並不是我的。
而是我從午夜秀場兌換的道具--金冠鳳羽雞血。
之前我在褲兜中感受到的炙熱,正源於此。
金冠鳳羽雞血:3積分一碗。產自武當金頂,雞中帝王。金冠鳳羽雞,一唱天下明。
至陽至剛,可以破幻除瘟。
這種雞血,對陰邪之物,有奇效。
但同樣的,陰邪之物,能夠敏銳的察覺到雞血的存在。
以白鼻子的鬼魅身影,貿然之下對它灑出雞血,大概率會被它躲過。
躲過一次,它有了警戒之心,就絕不會再被雞血擊中。
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偷偷將雞血含在口中,佯裝拚命,賣了個破綻,終於釣出了白鼻子。
它的鬼魅一擊被我用胳膊擋住,刀子,也被我用右臂夾住。
白鼻子整個人,此刻赤裸裸暴露在我麵前。
我氣沉丹田,將口中所含雞血噴出,對麵的白鼻子,被我的雞血,噴了個通透。
“啊!”
白鼻子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雞血噴到臉上後,它的臉皮逐漸融化,伴有滋滋作響的黑煙。
痛得它瘋狂嘶吼咆哮,嘴巴張得足足有半張臉那麼大,麵容扭曲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