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和前麵一天沒有任何的差彆,照常在下午打工,傍晚接回梅根,吃快餐,打掃房間,等到午夜出門去教堂看書。
藤丸立香第二次站在教堂上方的屋頂上,捂著嘴擋住了一個噴嚏——今日運氣不佳,一到晚上就開始下雨了,還是大暴雨,溫度驟降,她總不至於在屋頂上打著傘,那也太惹眼了,要不是在出門之前換了身防水的衝鋒衣,現在的模樣一定會更加淒慘。
“他們在翻書了,我去裡麵看看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傑森說,“你回43號吧。”
“我和你一起。”藤丸立香不同意,哪有偵探休息,偵探助手工作的道理。
“我查他們信息你也幫不上忙。”傑森說。
藤丸立香不滿地回應道:“……你剛剛說了好讓人心痛的話,趁我還沒記住,你可以撤回。”
“我道歉。”傑森一轉態度,“今天天氣太差,我不想你感冒。你和我進去很容易被他們發現,難道你想直接進入嚴刑拷打的環節嗎?”
逼訊還是先放一旁,他們都不清楚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更不敢保證那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明天下午我也得進這個教堂裡看看,”藤丸立香說,“我下午的時候聽到學校門口的家長們在聊天,說周三的時候修女們要帶學生出去做義工,到時候人一定很少。”
傑森點頭同意,藤丸立香於是先行回43號。
教堂和43號之間路不遠,這兩次他們都是從屋頂上來的,路的中途會經過哥譚灣碼頭最近的那家物流倉庫,通常晚上的這個時間隻有值班室裡的幾個人,但今天人卻好像有些多。
藤丸立香本來沒打算靠近,卻突兀地在一片嘈雜的雨聲裡聽見了槍響,腳步一頓,當即轉往哥譚碼頭的方向去了。
倉庫前方的空地上站了十多個人,都穿著物流企業的員工製服,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則是一位穿著衛衣的人,手中拿著一根金屬棒一樣的武器,但絲毫不害怕其他幾個人手裡的槍,隻是他距離藤丸立香太遠,嘩啦啦的傾倒雨水裡,根本不能讓人聽清他在說什麼。
藤丸立香隻見眼睛一眨,那位衛衣男就開始動手,金屬棒在他的手中翻飛,一棍子甩出去能把一個人打出幾米遠,好暴力。
在哥譚湊熱鬨是個危險選項,但是路燈往下一照,清晰地顯出那件紅色的衛衣。隨著對方的動作罩在頭上的兜帽掉了下去,露出一頭濕淋淋的黑發——夜翼說他在找一個戴紅兜帽的男人……是他?
藤丸立香猶豫了兩秒,然後靠得更近了點,對方正好把最後一個人打趴在地,用手裡的金屬撬棍撥動著那人的臉,語氣不善:“我再問一次,貨是不是拿去冰山俱樂部的?”
躺在地上的那人也不知說了什麼,男人一棍過去,利落地敲昏了對方,把撬棍隨手一丟,“早這麼說不就得了。”
他轉身,那張臉暴露在藤丸立香的視野之中。
傑森?
藤丸立香一愣,在對方綠色的眼睛往她所在的方向望來時往邊上一躲。
藤丸立香的胸口砰砰響,貼著牆壁深深地吸了口氣——這個人的臉上沒有‘J’字疤痕,額前的碎發裡有一縷是白色的。
他像是傑森,但又更加年輕,少了因時間漫溯而沉澱下來的從容,鋒芒毫不掩飾,周身的氣質危險而尖銳,仿佛一柄沒有刀鞘的利刃。
他是這個世界的傑森。
第66章 《會飲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