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平到了李莫愁房間,李莫愁正在打坐運氣,見狀大喜,道:“李郎,祝賀你大勝而歸。”
李順平走到床頭,道:“李道長,我看看你傷勢如何了?”
說完,二人雙掌互抵,運真氣檢查李莫愁體內的情況。
過了片刻,李順平收了內力,皺眉道:“還是很嚴重啊,恢複的速度很慢。”
公孫止的醫術雖然高明,但他主要依靠藥物的輔助治療,所以速度比較慢,上次治療小龍女的內傷就花了很長的時間。
李莫愁道:“不礙事,多治療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順平心想,如今李莫愁懷了自己的孩子,這兩年又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一個江湖女魔頭,到現在也知道為了自己名聲,不再濫殺無辜,這次更是為了自己的事情,被楊過打的重傷,最終下了決心,道:“公孫止治療的速度太慢,你懷著孩子,彆出意外,這樣吧,其實歡喜禪功裡麵,也有采陽補陰的功法,我們今晚便試試,我把這功法傳授給你,用這功法輸點內力給你,讓你好的快些。”
李順平一時頭腦發熱,居然被李莫愁感動,心想,這采陰補陽,采陽補陰的功法很邪惡,李莫愁雖然是大魔頭,但一向癡情,特彆是現在更懷了自己的骨肉,總不至於用采陰補陽去江湖上作惡吧。
李莫愁聞言大喜,道:“那就多謝李郎了。”
李順平也是個賴人,他不想用九陰真經給李莫愁療傷,純粹是賴外加很久沒有享受李莫愁的身體了,大肚婆還沒試過,用歡喜禪功療傷,還能順便享受一下。
很快,二人便開始按照歡喜禪功采陽補陰的攻法行功,房間裡變得春光燦爛,此刻李順平已經把程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論是采陰補陽,還是采陽補陰,都是損人利己,這療傷的效果自然比九陰真經來的快。
……
程英來到楊過房間,楊過跟黃藥師二人正在運功療傷。
“師父,楊大哥,你們的傷勢如何了?”
程英上前關心的問。
楊過見程英到來,大喜過望,道:“二妹,你總算痊愈了,我們的傷勢並無大礙,再過幾天,就能痊愈了。”
程英聞言欣慰,道:“那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黃藥師道:“我中原武林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這次要不是我們三個受傷,元金星根本不可能在羅城邊境逃跑,等傷好之後,我們自然要去尋仇,先殺了元金星再說,至於這個李順平,如今,你也嫁給了他,楊過已經跟他立下君子之約,就等十六年後,楊過替老夫出這口惡氣吧。”
黃藥師已經幾十年沒有受過傷了,這次居然先後兩次受傷,哪裡忍得了這口惡氣,回頭想想,黃蓉的事情,主惡還是元金星,李順平隻是被設計陷害,事情鬨大了,反而影響黃蓉的聲譽,此刻已經把仇全算到了元金星頭上。
楊過則道:“我等傷好之後,就跟黃島主一起去殺元金星,事成之後,就帶雕兄去海邊練功,等十六年後,再來找李順平決鬥。”
程英聞言,道:“那你們要經常過來看看我們啊!”
楊過聞言,臉色暗淡下來,道:“恐怕不太方便,我已經答應李順平,如果中途過來看望姑姑,他肯定不會同意的,江湖上也會說我楊過言而無信。”
程英聞言,鼻子一酸,心想,這幾天過後,再見麵就很難了,道:“天時尚早,不如我幫你們運功療傷吧。”
……
次日,日上三竿,李順平還抱著李莫愁酣睡,卻被李莫愁輕輕的拍著背弄醒。
“李郎,還不起來麼,現在你的事情可不少,城外可還有孟拱的大軍呢。”
李莫愁平靜的道,她已經自認為是最溫柔的語氣了,但在李順平聽來,依然還是很冰冷。
李順平眼睛都沒有睜開,又將她摟緊了些,道:“不必理會,等我們的主力到了再說,太困了,昨晚給你輸了不少真氣,咱還是安心呆在城內的舒服。”
李莫愁“噗嗤”一聲笑出聲,道:“要不要我叫綾波帶兩個女弟子給你吸點真氣,我看你精神不太好。”
李順平聞言睜開了眼睛,想想那場景,忍不住身體起了變化,狂吞一口口水,不過還是忍住了,道:“這不太好吧,這樣做我豈不是真的成了淫賊了?”
李莫愁道:“這有什麼,她們都是我從戰亂,饑荒中救出來的,沒有我,她們早就成了路邊的枯骨,我要她們生,她們就生,要她們死,她們就得為我去死,隻是犧牲一點真氣外加給你享受一下她們的身體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你這色鬼,難道不想享受麼?”
李順平心想,一個人的權力越大,欲望就越大,這個時代,皇帝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人,都還在叫那個龍虎山的臭道士到處搜羅美女,人的欲望誕生出來的邪惡果然是無止境的。
但他是個現代人,如今有好幾個絕色美女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隻得忍痛拒絕,道:“咱們是名門正派,不能做這種事,會被人恥笑的,回頭我去找她們幾個吸點內力就好,阿三這幾天練功很勤快,就等著我去吸她的內力。”
李莫愁聞言皺眉,道:“那還是等我傷好之後,再讓你吸回來好了,阿三都快被你吸乾了內力,能起什麼作用。”
正在此時,房門被敲響,阿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道:“夫君,文大人求見。”
李順平道:“不見!”
阿三嘻嘻笑道:“那我可以進來麼?”
李順平愕然,道:“進來吧!”
阿三很快走進房間,這李莫愁的房間,也隻有她敢進來了,一進來就坐到了床邊,道:“夫君老是誇獎李道長身材好,這一回來就在李道長這裡留宿,真是讓姐妹們羨慕。”
她的馬屁功夫對古墓派兩個是無效果的,李莫愁並沒有理她,小龍女平時也是聽後沒有反應的。
李順平道:“彆演戲了,不就是想蹭睡麼?上床吧,今天咱們窩在家裡休息,彆理那些天天搞陰謀詭計的人,我一看到他們就頭大,根本分不清哪句真話哪句假話,老子賴得理他們。”
阿三聞言大喜,連忙脫衣服上床,道:“夫君,你不擔心我也是這種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