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清笑了笑,垂眸看著前幾天收到的勒索郵件。
今天之後,想要殺他卻因為遺囑隻能弄殘他的小黑們,或許更不想出手了,尤其是通過諸伏景光知道這件事情的酒廠成員。
不過也或許會有人通過體檢又或者牙醫什麼的把**弄出來,但……
一個在牙齒中**的人,誰又知道會不會在其他的地方**?
唐木清輕歎一聲,等待車輛停下來時開門下車,聲音微不可聞,“我隻想當條不翻身的鹹魚,但是總有人想要帶我一起玩心眼啊……”
挺累的。
不如躺平任嘲。
諸伏景光沒有聽清唐木清的話,跟著下車之後看著唐木清的背影,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步伐一頓。
等等,唐木清牙齒裡麵藏著**的話,那他以後出去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會不會誤傷彆人?
比如Zero?
比如每一個被唐木清看上的人?
智能**?
諸伏景光眉頭皺起來,盯著唐木清的背影一言不發。
怎麼辦?
他現在要怎麼提醒Zero?
他向琴酒彙報牙齒**的事情,琴酒會因為覺得Zero能力出眾而提醒Zero嗎?還是會巴不得看著Zero去冒險?
在唐木清身邊潛伏是自己的任務,他和Zero在組織中明麵上的關係也不錯,但互通任務內容是不可能的,那自己直接提醒Zero會不會被琴酒懷疑?
就算能提醒,他該怎麼說?
那小子嘴巴有毒,彆親?
他諸伏景光不要臉的嗎?
他的幼馴染降穀零不要臉的嗎?
想到這裡,諸伏景光眉頭緊鎖,盯著唐木清的背影陷入沉思。
這小子天克他吧?
做出的每一件事都在挑戰他諸伏景光的三觀!
“對了。”
走在前方已經約好醫生的唐木清轉過頭來,看著諸伏景光輕聲道:“突然想到昨天弄臟了安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