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淮遠安初生牛犢不怕虎,他拿出一張白紙黑字的信件,上麵的署名正是楚臣。
“這封信,可是從周月地界傳過來的,你的罪,便是通敵叛國!”
他一揮手,瞬息間禁軍便將楚臣團團圍住,拿著各種冷兵器指著他。
楚臣眉頭挑起,這群禁軍的實力於他而言,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他活動手腕筋骨。
“就你們?還想拿下吾?荒謬!”
他一個掃堂腿便將這群禁軍掃倒了一片,他們的冷兵器也鏘鏘幾聲落地,而他威虎軍也將囂張的禁軍給控製住包圍,如今,局勢一邊倒!
楚臣的膽量讓北境將士們震驚不能。
因為楚臣麵對的可是皇權可是皇子!
“這可是禁軍啊!”
“楚將軍這般恐怕會受到陛下的怪罪,到時候我們北境便沒有能抗事的將軍了啊!”
北境將士憂心忡忡,都替楚臣捏了一把汗,有些副將都湊到楊楚瑜身邊。
“將軍,咱們北境不能沒有楚將軍啊!”
楊楚瑜要咬緊下唇,心如亂麻,但麵對皇家她一人便如同螻蟻,能有何法?
可楚臣卻絲毫不懼,緩步走到被威虎控製的淮遠安身前,他垂眸對上後者那雙不甘心的眼眸,冷笑。
“淮遠安,你終究太小瞧吾!你們皇家禁軍對吾而言,不過是一個個身手不靈活的木樁子!”
他活動手腕,“給吾鬆鬆筋骨都不夠用。”
淮遠安晃動著肩膀瘋狂掙紮,卻被威虎摁住了肩膀,動彈不能,他心有不甘,但北境如今已成了楚臣如魚得水的地界。
他一個皇子翻不起什麼波浪!
可正在此時,一隻飛鴿揮舞著翅膀而來,鳥爪纓紅,上還掛著一串玉珠。
楚臣吹響了口哨讓飛鴿停在自己肩膀上,拿出鳥爪子上的小紙條,此一遭來了北境,離開之前,他便留給了崔必安一隻訓練好的信鴿,以免備不時之需。
他目光陰沉,垂眸掃向跪在地上的淮遠安。
此刻有天陽城的信件恐怕不會是好事!
紙條展開,過目一看,信箋上的內容讓他氣血噴湧!他拽起淮遠安的衣領將他擰了起來。
“你們軟禁了玲瓏?!”
來信中所寫:蘇丞相將蘇玲瓏接到京城宮中,同皇後娘娘小敘一番,唯恐是計!
威虎疑惑的撿起地上的紙條,看清上麵的內容雙手都在顫抖,懷帝這一次可是觸及到了主公的逆鱗,夫人可是主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被掐著喉嚨憋著氣的淮遠安眸光疑惑,他連“玲瓏”是意指何人都不知曉,可誰知他旁側的淮親王卻兀地蹦起來,一巴掌拍到他胳膊上。
順便又一腳踹開了控製禁軍的幾人,他眼神帶笑的用折扇打著手,嘖嘖嘖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