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他們到了彆墅區。
回到家後的黎蕎,看到親媽正靠在沙發上,額頭上貼著一方毛巾。
“媽……還好嗎?”
“蕎蕎啊……嚇壞媽媽了,媽媽還以為要掛在那裡。”柳玉思抱著黎蕎絮絮叨叨。
當時的場麵太可怕了。
柳玉思現在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
“媽,你拿著我給的護身符,不會出事的。”
“媽媽相信蕎蕎。”
柳玉思何曾受過這樣的驚嚇,那個女人不是人,而是鬼。
難怪蕎蕎給的護身符會發燙。
柳玉思詢問那是個什麼鬼?
又詢問起處理的怎麼樣了?
黎紹揚立刻繪聲繪色的說完整件事情。
“鬼將?猙獰鬼?”
柳玉思大驚失色。
她頓感頭暈。
柳玉思抱著黎蕎的手臂“蕎蕎,太可怕了。”
她突然發現,許家真的好慘。
恰在此時,外麵出來王太太的聲音。
“玉思,玉思啊。”王太太匆匆進來。
在看到黎蕎時,她連忙走過去。
“大師,孫倩怎麼樣了?她不是人吧。”
“不是人。”黎蕎如實道。
這是早晚都要知曉的事情。
不等黎蕎開口,黎紹揚完完全全說了一遍,說完以後黎紹揚轉瞬一笑“那個猙獰鬼差點做了您的兒子呀!”
這話聽起來有點幸災樂禍。
但不得不說,著實可笑。
昨晚她親自去許家。
結果被許家父子倆轟出來。
王太太臉色青白,她緊張的聞道“我兒子,不會再出事吧?”
“隻要他安分守己,不會。”言外之意,不安分的話,那就未可知了。
“這……大師啊,有沒有辦法阻止,我兒子是個叉燒,他沒腦子的,大師請你救救我兒子。”
兒子再不省事,也是她生的。
王太太懇求著,她作勢就要跪下時,驚的黎蕎一激靈,一邊的柳玉思急忙扶起王太太。
她歎氣“你說你搞這一出乾什麼呀?給孩子下跪,你想讓我家蕎蕎折壽啊。”
麵帶慚愧的王太太,滿是歉意。
“抱歉,我剛才一激動……我不是有意的。”
王太太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柳玉思見狀不忍心再多言。
“好啦。先聽聽蕎蕎怎麼說?”
於是,王太太的目光再次落在黎蕎的身上,她目光灼灼。
黎蕎微微歎息。
她決定給許瞳測字。
王太太寫下一個瞳字,這是許瞳的名字。
黎蕎靜靜的看著這個字。
“目,立,裡三個組成,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