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蔓興奮的點著頭,瞧著差不多了,外麵的人簇擁著,吵鬨聲也越來越大,柳君召將自己衣領整理好,目光在人群中掃了幾番,卻還瞧不見李容卿的身影,忍不住埋怨起來。
“這樣大的場麵,她往日裡做的都是極好的,怎的到了這個時候,反而連個人影子都瞧不見了?”
沅蔓心思一轉,跟著柳君召的目光在席間四處搜索著。
確實不見李容卿。
“今日是冬兒的生辰宴,想必夫人是覺著不是自家孩子,倒也不必如此上心,且這會正是晌午,日頭這樣的烈,夫人說不定是去午睡,也有可能呢!”
柳君召的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來,雙手負在身後,手指輕輕撚動著那顆玉扳指。
“既是如此,你是孩子的母親,今日便由你來做主!”
“是!”
沅蔓瞬間歡呼雀躍,一片嫣紅浮上麵頰。
柳君召無所謂的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沅蔓整理好衣裳,將門打開,整個人意氣風發,高高仰著頭,宛如一隻隨時準備要戰鬥的小雞,見誰便要叨誰一般。
李容卿這才想明白前世的事,為何短短兩個時辰,沅蔓前麵還穿著素色衣衫,跟在她身後。
隻是換了一件衣裳,立馬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昂首挺胸,見了她,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挑釁。
還乾脆將與她交談的夫人搶了過去,讓整個宴會都圍著她轉了起來。
原來,是有柳君召的受益啊!
見倆人都出了門之後,宋景珩放開了那朵海棠花,一個打滾,從床下滾了出來,然後朝著李容卿伸出手去。
“出來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