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羅頓、大食使臣心裡都嘔了一下:呸不要臉的!
馬提姆將軍霍然起身,手按佩刀,「誓以鮮血捍衛吾帝國之榮譽!」
兩位副使跟著起身,鏗鏘道:「誓以鮮血捍衛吾帝國之榮譽!」
如羅赫熊一臉驚歎,「你們大食還有榮譽?」
這話真個惹怒惱大食三位使臣,便聽「鏗鏗鏗」三聲,三柄雪亮彎刀拔出齊齊指向如羅赫熊。馬提姆將軍扯下左手上的鴿血紅寶石戒指丟向如羅赫熊,「決鬥!」
如羅赫熊哪有怕的,但他沒有應下決戰,隻因那隻表達決鬥的戒指被頓在了空中,然後折線飛起落到了特洛摩斯公爵伸出的手掌中,這位宮廷大臣彬彬有禮卻又強硬,「諸位尊敬的使臣,我國國王陛下遇刺,諸位都有嫌疑,在王宮特調團查清之前,還請諸位保持克製,勿以私怨作生死鬥。」
一名宮廷侍從官端著金質托盤接過鴿血紅寶石戒指,恭敬有禮的呈回給大食正使。
馬提姆將軍適才隻是作態,並非真想與如羅赫熊進行決鬥,抬手回刀入鞘,冷哼一聲拈起戒指,指尖一碾成粉碎,簌簌落於盤中,揚起下巴傲慢說道:「且放過爾等。」
如羅赫熊抱胸斜睨,「要戰隨時戰,彆說我欺負你。」
馬提姆回以冷笑,身為宗師,要一位登極境和你戰,你的臉呢?是屁股做的吧。
馮卡倫伯爵說道:「諸位請克製,當以國王陛下傷情為重。」然後一臉關心的提出探望國王陛下。
馬提姆將軍也放下與如羅赫熊的私怨,誠摯表達對國王傷情的憂慮,提出探望的請求。
這兩人自始至終就沒相信「國王遇刺」,要親眼看個究竟。
探望國王,這是合理要求。
蕭琰和如羅赫熊也表達了對國王傷情的關切,如果沒有不方便,希望可以探望國王陛下。
阿瑞斯托勒一臉拒絕,「抱歉,諸位尚有嫌疑。」隻差沒明說:誰知道你們中的誰會不會趁探望時下暗手?
特洛摩斯公爵的話更有禮,但也是這個意思。
一番言語交鋒後。
王儲和宮廷大臣退了一步,探望可以,但限製人員,隻允許各國正使進入,在王國宗師監視下進行探望,與國王病榻距離不得少於二十公尺,並嚴禁以內氣、神識探查。
四國使臣都同意了。
畢竟這是克裡特的地盤,至少有兩位深不可測的先天宗師存在,想以內氣神識探查國王身體那是想死麼。
四位正使進入國王寢殿,在王宮法導師的監視下,探望重傷昏迷的國王。
以四人銳利的目光、細致的觀察可以判斷出,國王確實處於昏迷中;但是否「重傷」,不以神識、內氣探查,從外表是看不出的。
姑且按下心思不提,四國正使又去殮屍房驗看了刺客古都斯·阿卜杜勒的殘軀屍體。
沒有破綻,一切都如王儲所說——凶手是一位大劍師,服用了爆能藥劑,使用了超出自己力量的聖級空間符紋箭。
四個帝國都有嫌疑。
因為國王昏迷不醒,王儲已經擔負起監國之職,嚴正通告四國使臣:在查明行刺國王的幕後真凶前,四國使團皆有嫌疑,需要配合特調團調查,在此期間,使團諸人皆不得離開使館駐地。
「這是拘禁!」
「拘禁帝國使臣,你們克裡特擔負得起這個後果?」
歐羅頓和大食兩國使臣憤然之後立即強硬威脅。
烏古斯使臣也不悅,短時間內不能離開克裡特他們無所謂,反正他們的任務就是出使克裡特,但被禁在使館這麼屁大一個地方不能出去,那就不行了。
特洛摩斯公爵說道:「克裡特王國豈敢拘禁帝國使臣,隻是請使團配合調查。」言語謙卑,意思卻是一個意思。
蕭琰心道:克裡特是什麼目的呢?她不相信國王遇刺,但以國王遇刺為由,將四大帝國的使團都拘在克裡特王都,這對克裡特有什麼好處?
於她而言,她不能留在克裡特,蕭琰示意王叔文反對。
這位大唐副使周全又犀利,說:偵緝行刺國王陛下的凶手為首要重務,大唐帝國是克裡特王國的友好朋友,配合王宮特調團查出凶手義不容辭。但應該有一個時限,使團不能長期停留在克裡特。
阿瑞斯托勒說道:「抱歉我的朋友,在陛下蘇醒之前,恐怕都要請你們在王都暫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