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霽就是在這特意等她,怎麼可能讓她輕易跑掉,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把人拉入懷中,近在咫尺看著這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他想吻上去,可一靠近這懷中人就忍不住發抖,薛霽作弄地笑了笑,微微放寬了些。
自從兩人知曉彼此的心意後,薛霽時不時總想逗逗她,可容芊妤總是一本正經好像兩人清清白白似的。
她生怕有人看見,那兩人可就徹底完蛋了,她用力掙紮可薛霽始終就這麼抱著她,也不鬆手也不反抗。“放肆!你做什麼放開我,你想死嗎薛霽!?”
薛霽抱臂看著眼前的女子氣急敗壞給他放狠話,這種感覺和當時袖手旁觀的感覺不同,皇城裡天子腳下,他突然又覺得饒有興致。“娘娘想得怎麼樣了。”
“時間不是還沒到嘛,你給我點時間。”容芊妤答。
薛霽垂眸提她整理剛剛淩亂的衣服,“八月十五彆忘了。”
“我知道。”她不耐煩道。
薛霽鬼使神差又牽上了她的手,這樣炙熱的眼神容芊妤實在是彆扭極了不敢看他,“你鬆開,皇宮內院你瘋了嗎?”
“鬆開!”
忽然遠處隱約窺見一個人影,容芊妤趕忙甩開了薛霽,是一個身著藍衣的女人。
“娘娘怎麼站在這啊,神色這麼難看,不舒服嗎?”譚露站了出來把容芊妤嚇了一跳,譚露瞟了一眼薛霽,意有所指地問道,“薛掌印也在啊,這麼巧。”
容芊妤瞬間脖子躥紅局促問道:“譚良娣怎麼來了?”
譚露看了看薛霽,上下打量他大約猜出兩人在密謀什麼,雖然是對著容芊妤說話,可話語間卻一直在看薛霽,“娘娘走了,自然就換妾身來了,娘娘和薛大人有什麼話要單獨說嗎?”
“沒什麼,沒……”三人見麵,這次差點被戳穿,
譚露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遠,心裡冒出了一些想法不敢確認,心道這兩人怎麼了?可從容芊妤入宮至今接近兩年,總覺得兩人的關係越發微妙,近來鬼鬼祟祟更是奇怪。
沅芷看出主子的疑慮好奇問道:“良娣擔心什麼?”
譚露愁眉不展沒說什麼,“我不必擔心什麼,自然有人要擔心了,中秋節好日子,估計這宮裡要冷清了。”
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