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封後之後,皇帝應該去皇後宮中用膳,但符樺遲遲都沒有表態。
符樺終於在某天下午來了鳳儀宮,“朕有個不情之請,有個棘手的事情,希望皇後能替君分憂。”
容芊妤頷首道:“陛下請講。”親自斟茶給他遞了一杯菊花茶。
他先是沉思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天下初定,朕剛剛登基,你又剛剛封後,好多事情還需要磨合,外憂內患,現在宮內朕最擔心的就是薛霽。”
此話一出,容芊妤即刻停了下來,“陛下怕他功高蓋主,他就是個太監。”
她最擔心的也是這個,雖然薛霽隻想升官發吃,可如今已經成了掌印,負責草擬批紅,符樺再無所事事,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功高蓋主的。
他當太子的時候還時常啟用,可當了皇帝,總是希望能把權利集中在自己手中,“話雖如此,他畢竟年輕,權力太大……”
容芊妤試探問道:“陛下要削權?陛下不是一向看重薛大人的嗎,怎麼突然想要防備了?”
帝王心最不能猜,容芊妤雖然著急,但麵上還得做的雲淡風輕,。
不知符樺是不是要試探她,左右為難道:“不是想對付他,是希望他能一隻為我所用,不然宦官專權很難抑製的。”
容芊妤表現得溫婉賢淑,活脫脫一位知書達理得賢內助,“陛下想怎麼做?需要臣妾做什麼?”她把手搭在他的手上,安慰道。
他緊緊握住容芊妤的手,含情脈脈地望著她,“朕的皇後貌美無雙,掌印也一定喜歡。”
“……”
容芊妤被他這話說得脊背發涼,實在想不出他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來。
見她有些吃驚,符樺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繼續裝著為難的丈夫,溫柔說道:“朕想皇後出麵,讓薛濟明安安心心為我所有。”
“……”
容芊妤想過符樺會如何對付薛霽,天子一怒,浮屍百萬,圈禁,流放,貶官,甚至直接把薛霽殺了她都想過。可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麼個辦法,皇帝讓皇後去□□太監,虧他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