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皇兄一個人左擁右抱,高高在上,享不儘的權力,什麼女子說一聲就該乖乖躺在他的床上。任何人都要聽他的安排,從無須問過任何人,誰敢置喙便是大罪。
說罷她立刻又變得溫和起來,好像是交代遺言一樣,“我給你留了一箱子金條,還有一些首飾,你不是說要以後開個鋪子做生意嗎,這些錢也足夠了。”
她隻管說,子櫻在旁邊聽著已經哭成了淚人。
“這些年你應該也攢了不少,多餘的就算我給你嫁妝的添妝,好好的,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不能死!”
“多謝公主,奴婢明白。”
剛平複一會她又開始嗚咽,又試圖用手掩蓋哭聲,啜泣聲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她眼睛緊閉著,用牙咬著自己的拳頭,想竭力製止抽泣,可依舊沒什麼用。
“那公主今晚就要去了嗎?”她哽咽著聲音問。
“皇嫂說我有任何計劃都不能和彆人說,但我是信得過你的,我們計劃明晚就走,後日子時一過,無論如何你也要離開!”
她偏頭擦掉了眼淚,頷首道:“奴婢記下了。”
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對耳環,是兩隻不太規則,有成色不好,明顯能看出劃痕的珍珠耳環,符陶知道這對耳環,她戴了很久。
上麵唯一值錢的就是一點玉石點綴,她把耳環交給符陶,“奴婢沒什麼東西可給您,都是些上不了台麵的次貨,這是我的耳環,是我最珍視的東西了,雖然可能不值什麼錢,也請公主手下,算是奴婢給你們的賀禮。”
符陶釋懷地笑了,接過耳環抱住了她,“謝謝你子櫻。”
黃府這邊,容芊妤履行承諾已經把信交給了黃誦,雖然是凶多吉少,可萬一成功,也算是她這個嫂嫂沒白當。
黃誦趁著沒人,背著一個簡易的包袱悄悄從祠堂離開,月黑風高,他要去符陶的私宅彙合。
他回頭望去,並沒有人,也就放心離開了。
待他離開沒一會,小廝輕敲黃蘊的房門,“老爺,公子出門了。”
黃誦為此事這幾日一直睡在離後門更近的偏房,他衣服也沒脫,聽見有人敲門立刻坐了起來,“跟上他彆跟丟了,彆被發現。”
“是。”
時間推移,深秋的夜更加嚴寒,符陶收拾了自己的一些首飾,一直等在大門外,可遲遲不見黃誦的影子。
她自知黃誦不會負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被截胡,她死了不要緊,連累黃誦就不好了。
又等了半刻鐘,她實在疲乏,荒郊野嶺她也有些害怕,獨自一人坐在門前的台階上,靠著柱子呆呆地盼。
霎那間,不遠處火光通明,禁衛軍服飾的人迅速圍抄了院子,她嚇得不知所措,清醒過來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符樺牽著崔如眉,從簇擁得人群中走來,“陶兒在等什麼人呢?”
“皇兄!?”
聽到這個聲音,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迷茫,仿佛置身於迷霧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眩暈感接踵而立,她知道她是失敗了,徹底失敗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了。
“殿下是在等黃公子嗎?”崔如眉的肚子有些隆起,雖然還是纖細,可能看出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