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
離火聖地專為副聖主嫦玄義舉辦的煉丹大會如期舉行。
在聖地五千多位煉丹師的共同矚目下,在荒莽原及周圍勢力兩萬多名代表的共同見證下,嫦玄義完成‘不可能的任務’,僅用十三個小時,便成功煉成準聖品丹藥——太初命魂丹!離火聖地上下震驚,所有煉丹師都驚歎於嫦玄義的煉丹實力。
甚至難以置信。
畢竟他們都是煉丹師,最清楚煉製準聖品丹藥的難度。
在第一次嘗試的情況下,在聖主的刻意刁難下,在薑洪武的賭命壓力之下,竟然順利完成。
荒莽原及周邊勢力都大感意外,重新評估嫦玄義的煉丹實力。
這個從邊荒小國走來的煉丹師,這個被他們嘲笑‘才不配位’的副聖主,竟然真的有些實力!當天傍晚,嫦玄義不顧疲憊高調宣布,親自為在場的‘貴客’煉製專屬丹藥。
隻要藥材配好了,他都可以幫忙煉製。
全場轟動,氣氛立刻沸騰。
從15日開始到3月底,離火聖地開始了長達半月的狂歡。
嫦玄義抓住這個難得機會,帶著自己的煉丹師們,不分晝夜的煉製丹藥。
前前後後為兩千多位賓客煉製了丹藥,從三品到六品,應有儘有。
而且成功的幾率,竟然保證在了八成以上。
不僅嫦玄義展現出非凡煉丹實力,他的煉丹師們也證明自己。
離火聖主他們心裡著急,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敢隨便插手。
畢竟這時候出麵阻止,就等於得罪這些‘朋友’。
嫦玄義乾得熱火朝天,用實力改變著人們對他的看法。
雖然不至於直接就贏得認可,但至少沒有人在煉丹實力上麵公開質疑。
無回聖地。
在嫦玄義高調煉製丹藥的時候,薑毅帶著鳳寶南趕到了無回聖地。
羅浮遭變,傷亡慘重,夜天瀾等幸存者都臨時住進了這裡,受到了很好的照料。
隻不過,羅浮的威脅還沒解除,各宗門都人心惶惶。
所以夜天瀾在這裡隻住了三天就則帶著長老們離開,配合魏千秋他們巡視羅浮。
“你回來了。”
夜安然臉色憔悴,聲音都略顯沙啞。
“大家都還好嗎?”
薑毅站在山腰上,望著前麵的幾座幽穀。
天師宗、聖女宗,等宗門弟子都安置在那裡,氣氛很沉悶。
不是坐著發呆,就是在默默修煉。
壓抑的感覺,仿佛浸潤著濕潤的空氣。
“心情都已經平靜了,但還需要時間接受,畢竟……”夜安然痛苦的搖頭,這場意外太突然,也傷亡太嚴重。
多少親人朋友,就那麼死在了他們身邊。
這種感覺,不親自經曆,無法理解。
薑毅心裡輕歎,遲疑下,伸手抱住了夜安然,輕輕安慰著。
“罪魁禍首已經確定了。
他們會為那天的罪行付出代價,離火聖主和渾天聖主也逃不了。
我們會為死去的人報仇。”
夜安然依偎在薑毅懷裡,神情黯然。
她進了聖地,又接受了五行傳承,正信心滿滿的要成就未來,報恩聖主,庇佑宗門。
誰想到,她剛回來幾個月而已,天師宗竟然遭此厄難,幾千人的大宗,隻剩幾十人。
她見到父親的時候,父親的頭發都白了大半。
薑毅輕拍著夜安然:“不要太難過,發生的事情,我們改變不了,但我們可以努力讓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
“嗯……”夜安然環抱住薑毅,眼睛慢慢濕潤,凝成淚珠,滑落憔悴的臉頰。
這些天裡,她一直在努力的控製著情緒,勸慰著彆人,也開導著彆人,唯獨她心裡的苦楚無人傾訴。
她環抱著薑毅,越抱越緊。
薑毅輕撫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
但是……摸著摸著,他的手開始不自覺的往下移。
一點……一點……越來越往下。
薑毅的呼吸都漸漸粗重,有些恍惚,又有些迷醉的深吸著夜安然散發的淡淡香味,連頭都忍不住埋在她柔順的秀發間。
夜安然正在黯然神傷,沒有注意。
薑毅神情恍惚,也沒有注意。
直到……薑毅迷醉的呼吸變得貪婪,埋在她秀發裡的腦袋開始亂拱,連舌頭都伸出來了。
夜安然忽然感覺脖子有點濕,有點癢,無意識的抬手想要摸一下,卻意外的碰到了薑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