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從前在司家生活過,林檎玉知道這些不足為奇。
但司璽丞也在聽到她說的這個話頭的時候,眼中閃過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大先生需要好好查查自己的人了。”
“老爺子的病是從食物到藥物逐步染上的。”
這兩句話剛說出來,就連剛剛怒氣衝衝的司燃霆都跟著安靜了一瞬。
他們父子兩的視線幾乎是同步落到司璽丞的身上又移開。
偏偏林檎玉還和沒事人一樣的繼續開口。
“不過,這個內鬼可以潛伏在大先生身邊這麼多年,恐怕是個很重要的人。”
她說話間,明媚的雙眸看著司燃霆。
司燃霆和她的視線對上,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
“你看著我做什麼!林檎玉!你休想來挑撥離間!我是爺爺的親孫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司小少爺這是怎麼了?”林檎玉有點意外的皺眉,“我隻是個猜測罷了,可沒有指名道姓。”
“燃霆。”
司燃霆還想說話,司啟森冷聲的叫住了他。
大廳安靜下來後,他才笑著看向林檎玉:“你說得有道理,是我的疏忽才讓老爺子受這種罪。”
他滿臉都是抱歉和自責的神色。
林檎玉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為他拍掌叫好。
大家族的每個人都是演員,變臉的速度就和翻書一樣。
“查臥底的事情大房不必費力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司璽丞淡淡從林檎玉的身側站在了她的麵前,擋住了司啟森不懷好意的視線。
“正好我這段時間閒得很,便幫你查查。”
最後那個查字落下的時候司燃霆的腿都軟了。
林檎玉將這人心虛的模樣儘收眼底後心中咋舌。
她懶得再和這群人多費口舌,直接就朝著竹園走。
見狀司璽丞也無視了大房難看的臉色跟了上去。
司啟森死死的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了之後才咬著牙看向司燃霆。
“你這個蠢貨!”
“你剛剛說那些話生怕他們不知道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