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堆文件裡抬起頭,看著通靈鑒,上麵有人向他通風報信謝皎月的成績。
他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妹妹雖然戀愛腦,但是在這種重要之事麵前,也算是拎得清。
他看了眼同樣在埋頭工作的司長,敲了敲桌子。
司長抬起頭:“何事?”
“司長,這是我妹妹。”
司長一頭霧水:“我知道,我也見過她。”
“她在族學拿了第一。”
“那……很厲害?”
“嗯,我越覺得。”
司長滿頭黑線,妹控這種東西真有病。
……
一直到月上中天,新生們才勾肩搭背地往回走。
他們今天是一會兒緊張一會兒放肆,到現在這個時間點,一個個的困得都快一頭栽倒,要是再不回去,明日的課程怕是要缺席一半。
謝皎月走的晚些,她和福來酒樓的人碰了碰,把自己的想法又交代了一些,並告訴他們拿著自己的腰牌去找花宜,以後酒樓的事宜由花宜主要負責。
花宜看上去機靈又聰明,隻是在她身邊當個小丫頭也太浪費了。而且這裡離族學近,也方便她來教導花宜功法。
“哦對,你們彆忘了,今日雖然是我請,但是謝氏的人除我之外的消費,要記得給靈柳堂姐送賬單。我可不能搶了人家的心意。”
她可是一個掙錢非常認真的老板,自然不會忘了這種關鍵事情。
等她打算離開時,目之所及的範圍內,人已經不多了。
而她的身邊更是隻有楚星津和謝靈柳。
楚星津:“夜深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他依然對謝皎月想要“保護”他的想法耿耿於懷,非要扳回一城。
謝靈柳:“妹妹和我順路,所以我便等等妹妹。”
理由都算說得通。
於是,三個人的詭異組合成型,一起往回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係有多好。
哦對,其他人確實覺得他們幾人關係不錯。
走著走著,謝皎月發現了不對,她前方的人怎麼越了越少了?
不僅僅是越來越少,看著也十分眼生,像是一次都沒有見過一般。
又走了一會兒,當走到住處門口時,隻剩下楚星津和謝靈柳,再無其他人。
謝皎月左右張望了一會兒:“堂姐,這裡主要住的不是新生?”
“嗯,你和我一起住。族學一直是四個人一個小院落,而我們這兒一直少一個人,正好你來了,我便將你安排在了此處。皎月不喜歡嗎?”
謝皎月兩條眉毛有向一起靠近的趨勢。
那肯定不喜歡啊,彆的人都和同屆住在一起,就她特殊就她例外,和其他同住的人作息也不同,多寂寞啊。
謝靈柳又問了一次:“原來皎月是不喜歡嗎?也是,和新生一起住方便一些,是我自作主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