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走多了,終於見到了比鬼還可怕的人。
“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在見過你,原來是你搞得鬼!”
送貨員這時也記起自己在進入巷子,遇到帽子男向他問路,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他就統統記不清了。
他後怕極了,要不是小姑娘身手了得,他已經被這個男人害得成了**犯了。
閔硯書隻從林雨童那邊聽說了紅紋鬼臉的事情,並不知道虞無弦得罪秦天鈞的細節。
他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虞無弦正在擺弄著小盒子。
“彆亂動,這個裡麵應該是那個靈體的遺骸。”
“遺骸?”虞無弦盯著隻有四分之一巴掌大的小盒子,“你怎麼知道的?”
閔硯書瞥了眼生無可戀的帽子男,接過虞無弦手中的盒子。
“南洋的控靈術,隻要有死者遺體的一部分,就能通過秘法驅使那些死去的亡魂。”
“控靈術?”
虞無弦突然想起周潔羽說過,看到伍思思的時候,她的耳朵缺了一塊。
“你師承於誰,是如何**得這種陰損的法術!”虞無弦一改軟萌的模樣,眼神淩厲得仿佛一柄尖刀,直刺帽子男的大腦。
帽子男張了張嘴,卻嗯嗯啊啊發不出一個完整的詞語。
他的腦子被兩種力量劇烈拉扯著,一股力量讓他開口說,另一股力量告訴他絕不能說。
沒過一會,他就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栽倒在地上。
虞無弦眉頭緊鎖,怎麼和黃彪當時差不多,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她對著閔硯書無辜道,“不關我的事,你彆這樣看我。”
閔硯書想起食堂的情形,終於知道為什麼丁柏元說自己好騙了。
“他被下了禁製,硬逼他說隻會讓他精神崩潰。”
就像黃彪那樣。
“為什麼都要對人下禁製。”虞無弦不忿,每到關鍵時刻搞這麼一出,偏偏她現在的修為還沒法讓真言咒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