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開口了:
“東西我可以給你看,但我有一個要求。”
寧秋水:
“你說。”
錢可兒:
“我要線索共享。”
寧秋水眯著眼:
“那些信息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你們這幾天幾乎什麼都沒做,還在背後利用文雪來套我們的消息,我沒去找你們算賬,你還能舔著臉管我線索共享?”
錢可兒冷笑道:
“在血門世界中,本就是各憑本事,你不也算計了我們麼?”
“這個時候,還在這裡裝無辜?”
“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說不定還會做出更沒有下限的事!”
寧秋水和她對視了兩眼,眼中鋒利的神色忽然收斂,笑道:
“要我共享線索,你不怕我說謊?”
錢可兒淡淡道:
“我的鬼器有點附贈的『小功能』,它最不喜歡撒謊的男人。”
說著,她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紅蓋頭。
“你可以不說,但你最好不要撒謊,否則……它若是真的有了反應,對誰都沒好處,你知道的,每個詭客在中級血門之中隻能夠使用三次鬼器。”
寧秋水無法判斷錢可兒話語之中的真假,但他也的確沒有想過撒謊。
他的算盤,不在這裡。
簡單和錢可兒分享了一些線索,其中大部分都是文雪已經透露過給她的,當然,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寧秋水當然得添一些自己的私貨。
錢可兒得到了這些線索之後,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將手裡的報表扔給了寧秋水。
她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那張報表她看過,上麵根本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用這樣的一張報表換取寧秋水口中如此貴重的線索,她顯然是賺的那方。
寧秋水拿到了報表之後,看了一樣,便將這報表收了起來,然後也站在了錢可兒的旁邊,望著被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桌麵上,有一份合同。
也隻有一份合同。
見到了那份合同的時候,錢可兒捏住紅蓋頭的手忽然用力攥緊了。
她瞟向寧秋水的後背,目光中的殺意時隱時現。
合同上文件的備注很簡單——信的重塑。
由於之前的經曆,寧秋水在看見『信』這個字的時候,幾乎是第一時間便將警惕調度到了極致!
這上麵的信是否是他之前收到的那種信?
重塑又是什麼意思?
是將信重新炮製一次嗎?
寧秋水腦海裡的念頭飛速運轉著。
這一扇血門故事明明偏向於狼羊和羊圈之間的事,為什麼又和信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