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山洞裡也許也有一個『我』。”
“但我不確定,如果有的話,它們應該都是魚變的。”
王歡不明白,皺眉道:
“魚……為什麼要變成我們的樣子?”
寧秋水:
“偽裝通常隻有兩種原因,一是為了獵殺,二是為了逃避。”
“如果是獵殺的話,以『魚』的恐怖,完全不需要,所以我個人偏向於後者。”
王歡表情愈發古怪。
“那群魚……在逃避什麼?”
寧秋水提醒他道:
“想想山洞外的石碑碑文。”
王歡想了想,忽地抬眸,眸子裡有精光射出。
“武陵人捕魚為業……那個『武陵人』出現了?”
山洞最近隻有他們兩個人進入過,也就是說,他們之中的其中一個……大概率就是外麵石碑上刻著的『武陵人』!
“彆發呆了,劉熊馬上就要徹底變成魚了,我們趕緊過去!”
寧秋水拍了拍王歡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沉思,後者詫異:
“現在過去,不會太危險嗎?”
王歡看著遠方漂浮在空中的劉熊,有些犯怵。
那家夥的姿態扭曲,雙手倒背回去,以一種極其奇怪的角度伸直,看上去就像是……魚鰭。
“劉熊跟其他的『魚』應該不一樣。”
“何以見得?”
“如果我沒有猜錯,它應該處於『被捕』的狀態,這種狀態下,它對我們無害。”
“說得好,但如果你猜錯了呢,那算什麼?”
“算我們倒黴。”
二人聊著,前方的劉熊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外表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魚鱗,雙腿並攏,鋒利的骨頭刺出,宛如一根根的魚刺,夾雜著鮮血與泥濘碎肉。
現在的他既不像人,也不像魚,在空中遊蕩的時候,更像是一種很難用言語去描述的未知惡物!
“咕嚕……咕嚕……”
劉熊的口中發出了這種吐泡泡一樣的奇怪聲音。
“快,跟上!”
“它加速了!”
寧秋水快步往前,隨著他們接近了魚怪,濃鬱的魚腥和腐臭撲麵而來。
不過它自顧自地向前遊,完全沒有搭理後麵跟著的寧秋水二人。
就這樣,二人一魚不斷在黑暗中行走著……
大約過了一個鐘頭左右,寧秋水忽然對著走在自己身後的王歡道:
“腳下碎石已經沒了,變成了泥土……看來我們確實來到了一個新區域。”
他說完後,卻沒有得到王歡的回應。
寧秋水下意識地以為王歡又神秘失蹤了,但他片刻間便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一直都有腳步聲。
亦步亦趨。
那不是王歡的步伐。
寧秋水的心臟揪緊,沒有片刻猶豫,直接邁步朝著前方的『魚』跑去,然而身後的那個腳步聲也跟著跑了起來,速度一點不比他慢!
寧秋水拿出手電筒,回頭一照,發現那個跟著自己的人竟長著一張和王歡一模一樣的臉。
隻不過,它的皮膚極度慘白,臉上掛著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這不就是他之前在火堆旁遇到的那個假王歡嗎?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