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腰身已經不見,隻是雪白細嫩的身子,刺目又招人。
一雙細嫩的腿,隱隱泛著如玉的光澤,漂亮極了,也……柔弱極了。
這樣嬌柔的身子,又能承擔起多少要跟他走下去的波折跟苦難。
他將床被拉起,才要為她蓋上時,餘光卻撇見了雲姒腰間的刺青圖騰。
這個圖騰……
霍慎之的眸光,微不可查的動了動。
他從前,確實愛她入骨,才會給她刺下這樣的圖騰。
雲姒沒發現這樣的異樣。
她的神經繃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撫弄她小腹的手上。
輕緩的動作,很容易讓人心起被溫柔嗬護的錯覺。
隻突然間,那隻手停了下來。
他察覺到了胎動。
動靜很大,他甚至也看見了雲姒不舒服地輕輕皺眉。
感受著胎動漸漸平息,霍慎之才開口:“我可是第一個感覺到孩子胎動的?”
雲姒想著他方才故意不說明,折騰她,她心中便不是很好過,道:“不是,第一個是我自己,第二個是空青。”
霍慎之的麵色淡了幾分:“那我是第三個。”
雲姒:“第三個是白澤。”
霍慎之斂眉,靜靜地看著她。
雲姒故意開口:“第四個是南絳,第五個是陸鶴,還有十一,太妃,季大夫。”
什麼無關緊要的人,都能往他前麵排。
霍慎之垂眸,唇邊有淺淺的笑,似乎有些嘲弄。
外麵,將好在這個時候,有了響動。
是空青跟慕淩爭吵的聲音。
霍慎之起身,為雲姒將衣服拉上,把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放在她手裡:“安胎藥。”
外麵爭吵的聲音越發的大,逐漸便要逼入裡。
霍慎之重新站在床邊,嗓音低緩:“他的兒子少年老成,心思多。她的女兒有點小聰明,相對之下很好把控住。段氏山莊的人很在乎這兩兄妹,隻要有一個在你手裡,她便不敢對你行刺殺之事。”
雲姒這才起身,有些難以維持最初的冷漠,隻能垂著眼眸平靜道:“我便是打了這個主意,才將她的女兒留在手裡。”
她原本都沒有打算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可是自己送上門,那就不一樣了。
雲姒看著隔壁的禪房燒起了大火,還驚擾了許多入住在這裡的權貴夫人。
便是看不見人,那些權貴們的奴仆老媽子,她們的抱怨,都清楚地傳到雲姒的耳中。
慕宵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漂亮姐姐,你的婢女不為我鋪床疊被,讓我自己來,我不小心把燭火打翻在床被上,結果燒了起來。差一點,就把彆的禪房也給燒了,等會兒火滅了,大家肯定會過來尋緣由,她們看在你的麵上,也不會追究我。我還是個孩子,你不會怪我吧?”
雲姒含笑,抬起慕宵的下巴:“我當然不會怪你,隻是,自己的錯誤,自己埋單。”
小女孩的狡猾不減反增:“漂亮姐姐,我還是個小孩子,能怎麼負責?是你非要留著我在這裡,現在又推出去頂事兒,這種品行,沒什麼格局哦。”
雲姒捏著她的下巴,火光映照著她的臉色,多了幾分詭譎:“既然你說格局,那我更是要好好培養你的格局。自己做錯了事情,自己擔著。你驚擾了貴人們……等會火滅了,去每一處禪房那,跟每個人磕頭認錯。他們什麼時候原諒你,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彆說你不願意,你的格局,隻針對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