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雪茹店裡出來,李曄看了看表發現已經快10點半了。
歎了口氣,感覺今天的事兒太過離奇。
找人辦事兒喝個酒,喝出個女朋友來,說出去都沒人信。
懶懶的伸了下腰,快步向著小酒館走去。
到了小酒館門口,發現小酒館裡麵燈已經滅了一半,而在店外麵則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大約三十歲出頭,身材健碩,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棉衣,此刻正站在酒館門口的屋簷下避雪,不時還四處張望。
李曄走過去,一眼就認出男人是誰。
自從服用了基因藥劑,他的記憶裡就一直很好,隻要見過的人再打照麵就能想起在哪兒見過。
男人就是剛剛在酒館裡蹲著喝酒的一位。
男人一看見他就拱了拱手說道:“先生,這是找您的錢。”說著就從兜裡遞給他錢。
見李曄接過去後繼續說道:“您的自行車在店裡,我看下雪了,您又一直沒回來,就給您放裡麵了。”
李曄聽到後,從兜裡掏出煙遞給男人一根,鄭重的說道:“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