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流過。
最開始隻有許建軍有些急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一會兒,徐樹盛也開始不時抬腕看時間。
兩人喝了兩杯水,抽了半包煙後。
一身冷氣的杜新勇終於回來了,同時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
杜新勇站在門口,向著倆人敬了一個禮,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被那名中年婦女伸手一推給推開了。
這一下,好懸沒把杜新勇整岔氣了。
接著那名中年婦女皺著眉頭擠開杜新勇進了房間內。
眼神嫌棄的看了杜新勇一眼說道“看著像個爺們兒,說話不利索,還沒點眼力勁兒。”
說完後轉頭直愣愣的看著許建軍說道“許處長,聽說你找我?”
許建軍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軋鋼廠的人很多,許建軍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但是總有幾個即使叫不出名字也麵熟的人。
顯然,眼前這個羅萍就是其中之一。
之所以眼熟,是因為許建軍有很多次見過這個人和彆人吵架,著急了還上手。
是個難纏的主兒。
聽到這人直愣愣的問自己,許建軍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指著裡麵的椅子說到“你進來坐下說。”
那名中年婦女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說道“就在這兒說吧,說完還得趕緊回去呢。”
許建軍也不勉強,給了杜新勇一個眼神兒,讓他出去。
等委委屈屈的杜新勇出去關上門後,許建軍看著那名中年婦女問道“你是叫羅萍吧?”
羅萍點了點頭,沒說話。
許建軍接著問道“那你認識機要科的張慧嗎?”
聽到這個名字,羅萍臉上的神色突然變的一臉嫌棄,開口說道“那個燒雞啊?機關誰不認識啊?見天兒的勾引男人,下麵填不滿睡不著一樣的臭…”
眼見羅萍說的越來越奔放,許建軍不耐煩的嗬斥道“行了,行了,把這兒當什麼地方?我們有正事兒要問你。”
聽到許建軍的嗬斥後,羅萍本能的就想懟上一句,轉念想到許建軍的身份,羅萍還是沒有付諸實踐。
他還是能分得清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她可不敢和這位撒潑。
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有事兒問唄,那麼大聲乾什麼?”
許建軍沒理他,直接問道“聽說你見過張慧和外國人有…”說到這裡,許建軍想找一個合適的詞語所以停頓了一下。
還沒等許建軍繼續說話,羅萍一拍大腿,臉上喜滋滋的問道“有一腿?她是不是出事兒了?”
說完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接著說道“該,這xx生冷不忌,什麼樣的都想填…”
“停停停。”
眼見羅萍又要奔放,許建軍趕緊製止,問道。
“你知道這事兒?“
羅萍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就被許建軍製止。
“那你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見過的?”
許建軍一臉鄭重的看著羅萍,就連坐在椅子上的徐樹盛也停止了記錄,看了過來。
結果羅萍一臉懵懂的看著許建軍說道“我沒看到啊!”
隨著羅萍的話音落下,房間內突然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