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何雨柱的那一聲叫嚷,整個院子又熱鬨起來。
劉海中當然也聽到了,隻是他感冒剛剛好了一點兒,所以不是太想起來。
心裡琢磨著,反正一大爺又不是他,讓易中海處理去吧。
但是當他迷迷糊糊聽到何雨柱那個大嗓門叫嚷著什麼賈張氏勾引易中海,頓時就精神了起來。
區區感冒算個屁,走,去看笑話…不對,是去抓奸!
想到就做,劉海中同誌拖著病弱的軀體恨不得來個鯉魚打挺。
快速穿戴好的老劉,一出門就心有所感的看一下今天找人重新做的窗戶。
結果一看之下,血壓蹭一下的就上來。
兩眼發黑的老劉捂著額頭深深吸了幾口氣。
感覺自己好一點後,才又睜開眼看了過去。
確定窗戶架子變成這些整整齊齊的燒火木頭,不是自己眼花看錯以後。
心裡頓時堵了一道牆。
咬牙切齒的看向了李曄家的方向,左右看了看,提起斧頭就準備去找李曄拚命!
沒這麼欺負人的!
將李曄家門砸破之後,進去才發現家裡沒人。
在李曄家轉悠了半天的劉海中,有氣發不出來,最後一口氣沒上來竟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幕正巧被出門準備看熱鬨的倆兄弟看見。
老二嗷嗚一嗓子“爹啊,你咋了?”
老三更是直接叫嚷道“爹啊,你彆死啊!”
得,這下在屋裡穿衣服的劉海中媳婦兒聽到後也眼前一黑暈倒了。
如此美麗迷人的夜晚,整個四合院又是一個無眠的夜。
中院賈張氏露著半拉屁股說見鬼,後院劉家兩兄弟看著暈倒的劉海中商量怎麼分家。
怎是一個熱鬨……
片刻後,醒來的老劉迷迷糊糊聽見老二和老三在那裡嘀咕。
“棺材咱們定個便宜點的就行,明早再去找三大爺給張羅一下,他肯定有便宜路子。”
“成,二哥,聽你的,對了,二哥,那咱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吃那兩個雞蛋了?”
“放心,聽哥的安排,啥都有!”
本來醒來後還不太精神的老劉,聽了一會兒就默默的坐了起來,撿起身邊掉落的斧子。
起身的走向了兩個孝子,步態怎是一個生龍活虎!
中院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後,又看著院裡鄰居都圍了過來,恨不得上去給這憨貨倆嘴巴子。
儘添亂!
不過眼下這事兒不是最要緊的,現在首先得趕緊處理了賈張氏的事兒。
要不她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
更何況,何雨柱和一些鄰居牙花都快齜出來了。
再不控製住,明天他們院兒能成了這一片兒的笑話!
於是,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了賈張氏,厲聲說道“賈張氏,你胡鬨什麼?”
說完後見賈張氏就坐在地上一直哭也不動彈。
轉頭看向了剛剛出門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先給你婆婆把褲子穿上,這是什麼樣子。”
秦淮茹這會兒才剛出門,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聽到易中海的吩咐一臉茫然的看了過去。
見到賈張氏這副樣子,臉上一紅,顧不得什麼就走過去,蹲下身子給賈張氏提上褲子。
而賈張氏這時看到秦淮茹後,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著秦淮茹的胳膊。
顫顫巍巍的說道“秦淮茹!東旭回來了!東旭回來了!”
賈張氏的話一出口,剛剛還三三兩兩圍在一起指指點點的人們突然集體失聲。
麵色怪異的看向了賈張氏。
而易中海聽到後也撫了撫額頭。
剛準備嗬斥賈張氏,就聽到後院傳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