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到最後還是破防了。
李曄還是第一次見,在院裡永遠都是一副老好人樣子的易中海罵罵咧咧是什麼樣兒。
彆說,還覺著挺稀奇的。
等鬨哄哄的送走倆人後,李曄先是出去一趟。
等回來以後,手裡就多了一個裝著香腸的搪瓷缸。
隨後走進劉家兄弟倆的病房。
進門後,李曄先是將搪瓷缸放在了病床中間塗著黃漆的桌子上。
隨後拉了把椅子,在兄弟倆驚懼的眼神中慢悠悠的坐下。
隨著李曄坐下,劉光天哆哆嗦嗦的開口說道“李,葉子哥,怎,怎麼了?”
劉光福此刻更是忍著腿上的劇痛想要掙紮的離開病床。
不怪兄弟倆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實在是兄弟倆怕李曄怕的要命。
不說李曄剛回來就把他倆打了,就說他們倆那個橫行霸道的爹,都被李曄整成什麼樣兒了?
但就算如此,他們爹也隻能認了,愣是不敢想著報複李曄。
更何況,就在剛剛,他倆可是親眼看見李曄掏出槍,準備把他們帶回治安科!
麵對這樣的人,倆兄弟能不怕嗎?
李曄見狀,先是不以為意的對著劉光天笑了笑。
隨後站起來摁住劉光福,語氣柔和的說道“光福,你這乾什麼呢,彆亂動。”
“想拿什麼和哥說,哥幫你。”
劉光福看著如此不同往常的李曄,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臉,哆哆嗦嗦的說道“葉,葉子哥,我,我想尿尿…”
李曄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
隨後挑了挑眉毛,表情恢複原樣後說道“沒事,再忍忍,哥就和你們說幾句話。”
說完李曄就端起了桌子上的搪瓷缸子。
打開後,從裡麵捏出一塊香腸。
本來想喂給兄弟倆中的一個人,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可是剛一伸手,就覺得這動作屬實有些惡心。
他實在做不出來,就自己吃了下去。
隨後就看見兄弟倆眼巴巴看著他,於是李曄將搪瓷缸遞給了劉光天說道。
“光福,來一塊兒,吃點肉,傷口好的快。”
見對方不願意動手,李曄笑了笑開口說道“怎麼?這才幾年啊,你忘記你小時候,我還帶著你們去廠裡的秋果園偷果子了?”
可能是李曄的話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李曄的表現不像是準備收拾他們。
或許就是本著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的樸素想法。
劉光天最終還是吞了吞口水,眼神兒看著李曄,手慢慢伸了過去。
等快拿到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由抬起頭看向李曄。
見李曄笑著抬了抬下巴示意,劉光天才放下心來。
快速的從裡麵捏出一塊兒香腸塞到嘴裡。
李曄見狀搖頭笑了笑,隨後遞給了劉光福。
咱們光福可沒那麼多顧慮,見自己二哥吃了一塊兒沒挨李曄的嘴巴子。
於是對著李曄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快速的從搪瓷缸裡拿出一塊兒。
等兄弟倆都吃了一塊兒後,李曄將搪瓷缸放回了桌子上。
歎了一口氣說道“這老劉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打你們呢。”
說著走到劉光天床前,揭開對方披著的棉襖,看了看對方背後的傷口。
明明什麼都看不著,但咱們李科長還是裝模作樣的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隨後感慨的說道“瞧瞧,傷的真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