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天才拿起武器拚殺?”
嬴政似乎也有些意外:“這麼短的時間訓練拚殺,戰力又是從哪來的?剛才那戰果,可不是作假的!”
聽到這話,王離下意識看向默然不語的趙昊。
趙昊此刻禁不住抬手扶額,暗罵狗日的王離,又出賣老子,遲早有一天,把你屁股搞爛。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又不可能裝聾作啞,於是硬著頭皮站出來道:“回父皇,諸位大臣,其實王離他們說的都沒錯;
隻不過反複訓練簡單的動作,可以讓戰馬和人擁有極強的紀律性,而保持這樣的紀律性,是此戰法的關鍵。”
聽到這話,一直靜靜聆聽的車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剛才一直在關注王離騎兵的動向,發現他們確實注重紀律性!”
“嗯....”
王翦和王綰同時捋起了胡須,仔細回憶馬場之事,發現的確如此。
而其他將領也仿佛找到了關鍵,含笑點頭。
“但是。”
馬興冷不防的追問道:“光憑紀律性和陣型就打敗了衛尉騎兵,還是有點說不過去吧?而且還是全殲!”
“某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不知道哪裡奇怪.....”召平附和道。
王翦看了眼趙昊,捋著胡須沉吟道:
“這此衛尉的表現確實差了些,但遇上這樣的戰法,敗了也可以理解,隻是敗得如此之慘,老夫甚是不解。”
忽然反應過來的嬴政,此時看向趙昊,澹澹的問:“是騎兵三件套的緣故嗎?”
“哦?”
眾人聞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反應過來,齊齊看向趙昊。
趙昊順勢拍了個馬屁:“還是父皇聖明啊....”
嬴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內心極為舒暢,表麵卻一副雲澹風輕的模樣,擺手道:
“這有什麼,新騎兵本來就是驗證騎兵三件套的....”
“嗯,父皇說的不錯,但主要表現還是在馬蹄鐵....”
趙昊笑著點頭,而後環顧眾人:“諸位應該沒發現馬場的地麵不同吧?”
王翦皺了皺眉,道:“來的時候,老夫發現馬場的土質有些鬆軟,莫非是公子所為?”
“正是!”
趙昊微微頷首:“土質鬆軟,不利於戰馬的抓地力,就像在沙漠裡行軍一樣,若沒有馬蹄鐵,會影響騎兵行軍....”
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鼻子道:
“老將軍開了那麼大的盤口,昊自然要捧場,但昊的錢可不比老將軍,為了能贏,自然要耍些手段,於是讓馬場的人,整理了一下土....”
“你!”
王翦被趙昊氣得吹胡子瞪眼,抬手指了指他,忽又意識到嬴政當麵,連忙放下手,憤憤道:“公子好手段!”
此話一出,眾人互相對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學廢了,學廢了。
嬴政見眾人不再開口,便笑著決斷道:
“新騎兵獲得勝利,那就按此前約定,改革軍事,此事由王老將軍與國尉負責。”
“老臣遵旨。”
“陛下聖明。”
王翦站出來拱手施禮,眾臣齊齊附和。
嬴政含笑點頭,抬眼看向王離:“你此次表現不錯,朕很滿意,那件事情,朕會考慮!”
“謝陛下!”
王離大喜,連忙朝嬴政行禮。
趙昊歪頭,不禁一頭霧水。
卻聽嬴政又笑道:“你也不用過分謙虛,分析軍糧的事,朕都聽說了,前途無量,以後繼續努力,其他的事,等通武侯回來再說吧。”
聽到這話,趙昊更加疑惑了,茫然的看著王離。
王離咧嘴笑了笑,沒有多說。
這到底幾個意思,有什麼瞞著我嗎?欺負老實人啊?
趙昊帶著滿心疑惑,離開了嬴政書房。
“怎麼了昊弟,這段時間可是受大罪了,咱們打算去吃喝一頓,找點樂子,你要不要一起?”
公子良見趙昊出來,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趙昊瞥了他一眼,搖頭道:“我就不去了,你們的確辛苦,好好去玩吧!”
“一起去唄!”
公子將閭滿臉寬慰道:“不怕,這次我們就在城內,不會有刺客敢來!”
“六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我還心有餘季呢,你們去玩吧,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趙昊無奈一笑,而後摸出一個錢袋子,遞給公子良:“多虧了你們,我才能賺錢,這次消費,算我的,好好玩個痛快!”
“既然昊弟不去,那我們就自己去吧....”
公子良收好錢袋,轉身朝眾人挑眉道:
“怎樣,我就說我昊弟不錯吧,是去飄香閣,還是迎春樓?”
“都去!”
“走著!”
目送公子良等人離開,趙昊轉身看向張蒼:“喝點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