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麵,不知錢衛說了什麼,洛施聽罷,遲疑的說了一句話,打破尷尬。
“隻要你答應,作為交換,事成之後,我可以與你比試一場。”
零星那張木頭臉看著依舊沒有波瀾,但他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默不吭聲的錢衛,少爺倒是沉得住氣,沒有直接指使自己跨上山崖,而是要洛施與他交換條件。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怕是不能再推辭了。
長劍銀光凜冽,零星將手帕交還給離他遠了的蓮香,他負手而立,輕哼了一聲,算做同意。
洛施沒想到零星真的會這麼輕鬆的答應,她毫無察覺的靠近錢衛,“他真這麼想跟我比試啊?”
錢衛一開始在她耳邊說的時候,她還不信,所以說出那話的時候,要多猶豫有多猶豫。
她無意識的摩挲著大拇指,這個武癡竟然能看上她嗎?
練武這事,她可比修習陣法偷的懶多多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不是師父恨鐵不成鋼的告訴她,將來逃跑的時候,輕功大有用處,她也不會努力想要拾起來。
當然,是僅限於用來逃命的輕功。
想到這裡,洛施有些心虛,零星要是因為先前自己差點折斷他手臂的事耿耿於懷,那他真的會失望,自己這個武學半吊子,沒耍小把戲的話,憑著真才實學,斷然過不了他三招。
見她神色不霽,似是躊躇,錢衛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誤會了她的意思,“想是想的,但答應交換條件,不過是順水推舟,你讓他兩招,彆讓他輸的太難看就是了。”
洛施麵色糾結,嗯……她平日裡究竟是什麼形象,讓他們生出自己武功,可以敵過衛留濟萬中挑一、苦心培養的武癡零星的錯覺的?
她乾笑兩聲,沒戳破主仆倆的心照不宣,洛施看錢衛明明很樂見其成他們的比試。
畢竟,既說是順水推舟,那麼錢衛提出這個主意來慫恿她,不就說明是他們二人故意給她下的套嗎?
那一頭,蓮香捧著他的長劍,而零星倏然點地而躍,身形敏捷,刹那間猶如猿猴般爬上了頂峰,眾人無不是抬頭驚歎。
洛施也在行列之中,她卻是暗道不好,就是因為她聽錢衛談過零星的厲害,這才想省事,故將事情交給他,可比之耗費力氣攀上山崖,與那武癡打一架,好像更是不劃算之事。
她洛施不做賠本買賣,但怎麼能被錢衛稍稍一蠱惑,就栽了跟頭呢?!
洛施默默在心中唾棄著自己。
零星登高望遠,盯著一覽無餘的景色,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就連人影都沒有看到,硬要說值得懷疑的,也就是東麵一條狹窄的溪水,流水潺潺,直往前奔去,而去路卻被翠綠的灌樹叢遮住了本來麵目。若非他仔細觀察,還真琢磨不出名堂。
如果真要窺測彆有洞天的山穀,那是最好的選擇。
他很快返回去,沒理眼神希冀、心急火燎圍上來的那兩個男人,而是看向洛施,“我看到一處有異,或許那裡就是入口。”
洛施點點頭,自然的伸出手,“你且帶路就是。”
零星沒應,洛施猶疑片刻,道:“你不會現在就想和我比試吧?”
“早打晚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