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施又道:“若是那道法印本就是山神所施呢?他瞞下此事,才能輕鬆破除法印,又找了借口留下多顏姐。如此一來,誤入的人們沒有享受到福澤,反而深受其害。”
錢衛啞然,洛施向來不避諱去揣測他人的用心,他是知道的。
但錢衛不習慣去妄加揣測,他垂眸道:“你疑心山神,就會在他送我們出來之前多加試探,而不是任由他與堂姐揮淚告彆。”
“啊,多顏姐喜歡他,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錢衛極其自然的聳肩,“那又怎樣?堂姐對於你來說,難道不是至多隻是朋友的姐姐,你為收銀子卻從未謀麵的任務對象,你為何需要在乎她的感受?”
他還真是將所有的話都給說圓了。
“……”洛施被戳穿,沒好氣的問他:“那你呢?你這麼信誓旦旦的覺得這裡有問題,是因為什麼?”
錢衛笑道:“與你一樣,懷疑平熙罷了。”
洛施生氣生了一半,這下簡直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上下的氣都被消得乾乾淨淨。
他原來還真看出來自己的所思所想了。
洛施其實沒有懷疑山神的意思,畢竟他若是背後之人,今日他們是決計走不出那裡的。而突然提起青弄,不過是她想看看錢衛的反應。
可惜,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氣的跳腳。
還以為他又要說,去跟青弄打一架之類的話了。
可惜,實在可惜。可惜他太聰明了。
錢衛見她撇嘴,斂起了些微笑意,“平熙說他見了洞外奇景害怕,才蹲守在洞內。可他卻不願意全身而退離開山洞,此事先按下不提,暫且將其看做是舍不得儘頭的秘密。
“但我又問過他,他說他在遇見我們之前,在洞中已經不吃不喝兩日,按照你的說法,一個餓暈了的人,又沒武功又沒膽量,再與他用匕首防衛的表現相對比,這真的貼合嗎?”
就像蓮香先前所說,平熙的出現太巧合了。
巧合的與他二人結仇、安然度過洛施的多重試探、恰恰告訴他們許多人在兩日內消失的消息。
他說了許多,洛施卻呐呐道:“在山洞待了兩日?這就是你問的東西?”
錢衛見她神情頗為失望,有些拿不準她話裡的意思。
但他還是老實應了,“是。”
“這麼說,他到底有沒有問題,試試就知道了。”
錢衛遲疑片刻:“怎麼試?”
這會兒他與洛施就沒有那麼心有靈犀,不懂她的想法了。
錢多顏也在這時湊到了兩人身邊,洛施之前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不管是她的意願,還是她弟錢衛的一意孤行,在離開迷霧穀、返回靈台鎮之前,他們是一定要將某些怪事給弄清楚的。
其實這算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