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傅安撫著徐夫人,他偏向哪邊的結果,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
管家偏在此時突然沒了眼力見似的,火上澆油道:“老爺,這姑娘……?”
徐太傅癲狂道:“把她趕出去!把這個滿口胡言的人給我趕出府去!”
洛施本就打算要走,點了自己名也像是沒事人似的,但她向外走的動作,仿若真是印證了她就是見事情敗露,正打算逃竄。
洛施安靜走出屋子,管家又指揮著幾個家丁,下巴朝她的方向點了點,言辭激烈:“老爺有令,給她幾棍子,趕出府去。”
洛施退後幾步,來不及思索徐太傅和管家所說的命令的不同,隻能憑著自小被師父練出來的敏捷性,趁著家丁沒有反應過來,拔腿就逃之夭夭。
聽從吩咐、剛想抄家夥的家丁們訥訥:“管家,我們還去趕嗎?”
管家:“……”人都跑了,還能趕嗎?!
洛施跑是跑了,但她是個好欺負的人嗎?
她前腳剛誇了徐太傅慧眼獨到,後腳他就不明是非,對她動起手來,她斷然是氣不過的。
於是,她竄到市集上,點了兩串炮仗送回徐宅。
炮仗落在後院裡,徐夫人被折騰得夠嗆,一個勁兒的喊著犯了心悸。洛施是好不容易爬了高牆送進去的,乾脆又坐在屋簷上咯咯笑著看熱鬨,又嫌不夠,特地換到長廊處。
待到徐太傅緩過神來,管家有了經驗,一聲令下,成群的人將洛施圍住,沒給她再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機會。
於是……
“站住!你這個膽敢在我們府上搗亂的小鬼!”
洛施和這十幾人就開始了她逃他們追的慢慢之程。
明明是在被追趕,洛施卻笑得起勁,她竟還有意回頭去看已經追得氣喘籲籲的護衛們。
隻是下一刻,她便笑不出來了。
她向前回頭,前方多了幾個拿著棍棒趕向她的人。
洛施抿唇,看準了時機,竟是趕在兩撥人圍堵她之時,又錯開了步子,惹得護衛們頭對著頭撞上,哀嚎一片。
而罪魁禍首洛施,笑得更開心了。
她一邊慌不擇路的向前趕,一邊嘲笑著他們:“哈哈哈,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倒下了,快些起來!待會兒要是被徐太傅瞧見,還以為你們是在偷懶呢!”
也不知道,究竟是她被人抓,還是洛施在指使著人行動。
這一幕發生了不下三次,早被洛施戲耍得沒了脾氣、各自爬起身的護衛們也叫不動了,隻能用眼神表示他們的哀怨。
隻可惜,洛施是看不見了,她從容拐了個彎兒,在府內東繞西拐的打了好幾個轉後,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她咬咬牙,從窗子處,隨意跳進了一間屋子。
還未穩穩落地,見到眼前身姿挺拔、安靜品茗的男人的正臉,一時之間,洛施不知該說自己是運氣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