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的父母是因為自己的眼睛而丟棄了自己,也許是因為彆的。但她那時心裡隻有活下去,生存是她唯一的目標,她並未想太多。
可漸漸的,這種被視作異類的情況越來越多,她就有了嚇唬人的心思,甚至將其作為特定的玩笑,“享受”著被當成怪物的驚恐的目光。
古怪的性格一經養成,慢慢的,她好像連自己的心跡都看不透了。
如今,她又要因著這錯處,害了錢衛?
她真的想傷了他嗎?
此刻,洛施即使心裡叫著麻煩,恐怕也會沒有一點猶豫的反駁:“我要他活。”
師父,我好像錯得離譜。
……錢衛,我好像錯了。
洛施全神貫注的凝眸注意法陣中央的人,他可千萬彆出差錯,他的善心,不應沉淪於餓鬼縱行的鬼界。
即便洛施最初定下這個方法的時候,如何如何的信心滿滿,在這一刻,她竟是不信任自己的術法,而是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神佛。
不知在哪裡的漏刻發出輕微的渦旋聲,洛施在心裡數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錢衛好端端的站在法陣中央,洛施害怕的預想並沒有實現。
她都不知道該抱著怎樣的心情來麵對這一情況了。
洛施收回了玉簫,它不安分的在手中閃爍出兩道紫青的光,她沒理,反而在錢衛疑惑的目光中釋懷了。
她該開心的,不是嗎?至少這個麻煩鬼,還好好的活著。
他就應該行走在人間普度眾生,而不是同她這般渾渾噩噩的遊走世間,或是成為沒有愛恨嗔癡的無心鬼魂。
錢衛站在原地,他見洛施麵無表情的收起玉簫,半晌,才束手束腳的試探已經消失不見的法陣。
引得洛施毫無芥蒂的嗤笑一聲:“你這個動作好滑稽啊。”
錢衛也跟著她笑,卻是嗔道:“你又沒有告訴我已經收了神通,我自然隻能小心翼翼的自己試著看。”
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方才差點釀成大錯的困境。
洛施轉了轉玉簫,直接用力將錢衛拉出了原地,算是用行動向他表明了。
而洛施又何時如此乖覺過?她向來不會放過一個耍嘴上工夫的機會。
他還沒開口,洛施就已經將他想要知道的結果全說了出來:“這裡並無鬼魂。”
錢衛訝異的擰眉,也不糾結洛施的改變了,“什麼意思?”他頓了頓,“鬼已經去鬼界了?還是說他認路,回到自己家去了?”
他是聽過鬼魂認家的說法,在洛施麵前有些班門弄斧,但何嘗不會博人一笑?
洛施不出意料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