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年餘說:“標記你之後,你便會成為我理智尚存的錨點,可以加強我的意識,不至於讓我陷入混亂暴走。”
“那就標記吧。”
郗雪毫不在意:“標記之後你回去試一下,看看能否保留自己的意識,如果保留了,那就回來給我講一下你那個世界的事。”
“被標記的人和靈魂都將徹底失去自由,成為我的傀儡。”
“無所謂。”
郗雪說:“給誰打工不是打工?給你當傀儡打工而已,問題不大。”
年餘一哽。
她這一說似乎有點道理,轉換一下,如果把傀儡當成打工人,而自己成為惡貫滿盈的資本家,不僅吸打工人的血還要她們失去自由給自己賣命……
一時間無fack可說。
不過郗雪如此豁達的態度倒讓年餘心中一暖。
不枉她專門找人提前測試了一下能力。
給郗雪做了標記後汲取少量理智,她緊張的詢問郗雪有什麼感覺。
“說實在。”
郗雪說:“沒有什麼感覺。”
年餘鬆了口氣。
她特地調低了汲取的量,這次居然能讓人體沒有感覺到異常……年餘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很快散去。
“保險起見,你還是去做一下檢查。”
郗雪依言做了檢查,與之前被標記的青年報告幾乎一致,隻有身體疲倦偏低。
前者郗雪被汲取的理智少,所以有疲倦值,但是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後者青年被汲取的理智多點,所以疲倦值偏高,但醫生也確定多睡眠休息就能恢複。
也就是說,年餘這個標記並不會對現實世界的人造成太大影響。
話雖如此,但年餘回去之前還是叮囑郗雪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順便多關注一下另一個被標記的青年。
郗雪一口應了下來,
至於她心裡到底信沒信,年餘不清楚,但是郗雪的態度確實起到了安撫年餘情緒的作用,畢竟她穿越之後就被封閉在完全密閉的水箱之中,即使再怎麼堅強,內心還是有點崩潰。
她於黑暗之中緩緩睜開了泛著幽藍光澤的眼睛,在這看不見光芒的海水之中,光澤似數據流動間刷新,隨即緩緩恢複城晦暗的血色。
“理智……”
“恢複了。”
她無意識的呢喃,抬眼望著自己腦海中浮現的藍色光球。
這個能力,無疑非常重要。
從光球之內回歸,年餘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是輕飄飄的,之前沉重得宛若巨山壓頂的軀體似乎沒有那麼奇怪,而且力量似乎變得更強而且純粹。
看來之前自己吃的苦並不是沒有好處。
穿過光球時候被剝離的疼痛,應該是從她身上去掉某種物質並且提純。
雖然痛,但是它也的確好用。
年餘重新恢複了理智和意識,能夠繼續思考,但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