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
傅家。
江時越等人站在傅琛和白苓麵前,神色嚴肅。
“臣寅果然消失了。”江時越臉色凝重,“他又想乾什麼?”
他這輩子對臣寅,簡直是深惡痛絕。
之前那次大戰,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換來如今的局麵。
可這臣寅又開始作妖了。
明明當時他們跟臣寅同歸於儘,他也灰飛煙滅了。
可幾年後,白苓和傅琛發現了臣寅的氣息,他在以某種方式複活。
他們用了許多種辦法,才將臣寅給鎮壓了。
現如今,臣寅居然跑了。
江時越急的不行,白苓和傅琛卻是一個字都不說。
氣氛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白苓突然看向身旁一直低著頭的沈雨,“你小姑去哪了?”
沈悠南是個閒不住的性子,這幾年是來島上是來的最勤的。
有一次更是在島上住了四個月。
這次她回來,反倒是沒見過沈悠南。
季馨和沈修傑出事後,她也曾給沈悠南打過電話,她隻匆匆說了聲有事在忙,就掛了電話,到現在也不曾出現過。
沈雨抬頭,對上白苓探究的眼神,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小姑說她在做一個研究……叫我不要告訴你!”
白苓捏了捏眉心,“跟你爸媽的事有關?”
沈雨點了點頭,“小姑說她好像找到點眉目了,就是不確定可不可行,她讓我再等等……我爸服毒,有可能是跟我媽有關!”
“我知道。”白苓靠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透喜怒。
沈雨有些詫異,想問什麼,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白苓抿了抿唇,不知是累的還是無奈,她歎了口氣,慢悠悠的開口,“他大概察覺到了你媽的死不對勁,找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聰明的辦法。”
這辦法,若是換做之前,白苓定要說一句最笨的辦法。
可眼下,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沈雨怔了片刻,隨即猛地站起身,一臉的激動,“大姨,你有辦法了?”
白苓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扭頭看向傅琛,笑了,“老了,這身子骨不知道還能不能折騰的起來。”
傅琛也笑了,“隨你折騰,有我給你撐著。”
白苓笑了笑,果然啊,最懂她的,還是傅琛。
江時越和沈雨看不懂他們打什麼啞謎,但刑宇卻能看的懂。
剛剛白苓沒有問他沈悠南的去向,而是問沈雨,他大概就猜到了。
他可是沈悠南的老公,能有誰比他更清楚沈悠南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