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卿元祖一皺眉。
“三百年一次的三道盛宴，散修城參加過，但次次都被宗門針對。進去二十個人，能活著出來，有三四個都不容易。”
彤素聞聲瞪大了眼睛，看向聞卿元祖，她擰緊了眉心，神色沉了下來。
顯然，天玄子說的都是對的！
“都說魔修如何惡毒，然而，散修城的人，從來沒有枉死在魔修手裡過。若真論血海深仇，恐怕宗門妖修，可要比魔修還更過吧？”
聞卿元祖冷冷看著他，聲音冷淡：“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同意你和小白。她固然喜歡你，可你如今身份已經不是正道之人了，你怎麼就怎麼肯定，散修城會接受魔修？”
若聞卿元祖要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那還好辦，無非威逼利誘、強取豪奪；
然而她是真把阿彤當成至親後輩來庇護，反而卻讓天玄子束手束腳，不敢逼迫。
“元祖應當不知道一個消息，”他道，“此次少了的十枚玉玨，我魔界玄素宮和赤彤殿隻拿到四枚，另外六枚，不在人修之中。”
聞卿元祖猛然一震，抬眸變了臉色，驚聲道：“不是人修？那能是誰？”
天玄子道：“視散修城為一生最恨的敵人的，是誰？散修城以煉器煉丹出名，煉器必要妖獸齒角骨皮，煉丹要用花草礦晶，而這些，都被哪一族視作族屬？”
聞卿元祖隻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眼中染上駭然之色，兩個字，擠在牙縫，吐不出來。
“……妖修。”
天玄子索性替她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