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笑道:“大羅金仙和太乙金仙之間,畢竟是天冠地履一般的巨大差距,你還不死心嗎?”
這不過片刻功夫,天狼身上早已遍布傷口,可卻連帝江的一支翅膀都沒有碰到,身軀微微顫抖著喘著粗氣,虎口儘裂,滲著血珠。
彤素睚呲欲裂,幾乎把自己的牙咬碎。
要不是帝江禁錮著她,她早就化成原形射出了素繒玉箭,便是拚著弓身儘碎,也絕不讓帝江如此囂張!
帝江臃腫地身軀微微轉動,翅膀輕輕一拍,天狼便再沒有力氣站住,想被人憑空按到一半,噗通倒在了地上。
他嘶吼著想掙紮,可一切都是徒勞,鮮紅的血,從他身下緩緩淌了出來,染紅的一片大地。
帝江那張沒有眼耳口鼻的頭部轉向彤素,他的聲音悠揚,像風一般輕柔,卻激起彤素一身可怕的雞皮疙瘩:
“一般情況下,那個巫呼喚血脈力量,都不至於叫出我來。不過很不幸的是,我早想見見你了,因此特意前來。”
彤素忽然發覺堵住她嘴的東西消失不見,她能說話了。
“你想見我?你要見我乾什麼!你放天狼走,我可以讓你見個夠——”
帝江笑聲越發愉悅了,風拂過彤素的臉,好像是他的手拂過:“我不放他走,你也得讓我見呀。”
彤素渾身戰栗,她咬緊牙關:“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隻是很好奇,”帝江輕輕笑,“都說句芒是被太一殺的,那為什麼,我那最擅長弓的徒弟,在句芒的屍身上發現了箭造出的傷痕?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