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五樓全部過火。
路邊,幾人要把蘇健帶上警車。
蘇健臉色蒼白,心亂如麻。
大半夜接到賓館經理電話,說是著火了,他以最快速度趕過來,於事無補。
迎接他的,是冰涼的手銬和熟人冷漠的麵孔。
消防部門,區分局,他都有熟人,而此刻幾位負責現場指揮的熟人,卻比陌生人還要無情。
“人死了,我們願意賠償,為什麼抓人啊?!”
張蘭哭著阻攔丈夫上車。
“事故原因尚未查明,怎麼能抓人呢!”
蘇雪也據理力爭。
“私營企業發生導致多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必須立即控製法人,這是規定!”帶隊的漢子冷著臉回應張蘭蘇雪。
春節前幾天,這哥們兒還在飯局上熱情稱呼蘇健為健哥。
六親不認。
執法者這麼做,沒錯。
可蘇健張蘭蘇雪難免心寒。
“你們母女再這麼阻礙我們,便是妨礙公務,屬於違法行為,會連你們一起帶走!”帶隊的漢子嚴厲喝斥張蘭蘇雪。
“老婆,小雪,退後!”
蘇健眼含淚水勸妻女,怕連累這兩個他最親的人。
“老蘇......”
“爸!”
張蘭蘇雪都哭了。
“我不會有事,彆擔心我。”
蘇健擠出笑容,然而比哭更令張蘭蘇雪揪心。
張蘭蘇雪最終被區分局的人推開。
蘇雪眼睜睜瞧著父親被帶走,無助而傷感,同時使勁攙扶著淚流滿麵又渾身無力的母親。
“那對母女,就是賓館老板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