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到傍晚。
W軍發起十次進攻,未能突破猛虎營防線,但猛虎營雷區基本失去作用。
縱橫交錯的戰壕處處染血。
仍堅守在此的人僅剩五十多個,半數掛彩,隻是傷勢較輕,沒退入小鎮。
蘇澤灰頭土臉,昨夜穿上的嶄新軍服,已然血跡斑斑,所幸都是彆人的血。
“營長讓咱們撤入鎮子。”
通信兵貓著腰跑過來通知黃濤、王振。
“撤......”
臉上多了一道血痕的黃濤遲疑,想再多堅守一會兒,鎮子上的兄弟正與W軍搞東西夾擊的兩個旅苦戰。
如果他帶人撤入鎮子,猛虎營麵臨的壓力更大,處境更凶險。
這時地麵震顫。
“是坦克!”
老黑站起來觀察。
二十多輛坦克齊頭並進。
雷區失去作用,W軍才敢這麼乾。
“肩扛式反坦克導彈還有多少發?”黃濤問王振。
“五發。”
王振語氣沉重。
營部已無力支援他們。
一個營的武器數量、彈藥儲備,沒法跟三個旅比,堅持到現在已是奇跡。
“瑪了個巴子,空中支援還不到,E軍在乾什麼?!”老狼極為不滿。
老黑瞥一眼老狼,道:“E軍的拉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二十年多年時間,世上曾數一數二強大的軍隊,淪落到需要火狐這樣的雇傭兵軍團幫忙攻堅、扼守戰略要地,著實可悲。
“那就先打掉五輛坦克,說不準能嚇退他們。”黃濤做出決斷。
十多個戰士將五個長條箱子抬到黃濤王振麵前。
“給我一支大口徑狙擊步槍。”
蘇澤突然開口。
“給他找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