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沙發上。
陳浩擰開國酒,嗅了嗅,頗為享受,笑道:“這酒放了至少二十年,給我喝這麼珍貴的酒,難不成要送我上路?”
周鐵峰沒好氣道:“我巴不得你長命百歲,怎麼可能給你送行,也就你小子,捅出天大的簍子,還有心情開玩笑。”
“其實也沒啥。”
陳浩無所畏懼。
“沒啥?”
周鐵峰瞪眼瞅陳浩,道:“趙寶和軍刀那兩條人命就夠你喝一壺,何況江乾戈成了廢人,上麵那位為此砸碎心愛的花瓶。”
“趙寶,軍刀,為虎作倀,該死。”
陳浩邊說邊倒酒,毫無負罪感。
快意恩仇。
殺該殺之人。
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怒砸花瓶,不等於能把我怎麼樣。”陳浩又漫不經心說了一句。
“你......”
周鐵峰無語。
“周哥,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
陳浩笑著舉起酒杯。
周鐵峰納悶兒陳浩憑什麼如此自信。
幾位老爺子已焦頭爛額,多次為陳浩說情,收效甚微。
兩人碰杯。
周鐵峰喝儘杯中酒,抹了抹嘴角,對陳浩道:“如果老頭子們保不住你,我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這裡,離開內地。”
陳浩感動。
患難見真情。
周家人屬實是把他當親人。
從周老爺子,到周鐵峰,再到乾姐姐周婷,無論他遭遇怎樣的凶險與逆境,一心護著他。
“不用你想辦法,我若是不願意待在這裡,天王老子也攔不住我。”陳浩笑著拍了拍周鐵峰肩頭。